“你……嫌棄我。”
他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失落和控訴,眼眶甚至有點泛紅。
蘇胭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
她嘆了口氣,抬手,捧住他委屈得快要皺成一團的臉,湊過去,在他因為不滿而微微嘟起的嘴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一觸即分。
“是個人都得嫌棄你。”
她看著他瞬間又亮起來的眼睛,語氣依舊帶著嫌棄,但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哪有你這樣……一大早不清醒就亂親人,還說那種話的。”
熊決被她這個主動的親吻哄得稍微好了點,但聽到後面那句,又有點不服氣地想辯解:“我哪有亂親人,我只親姐姐,而且我說的都是真心的。”
“行了行了,” 蘇胭打斷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她拍了拍他結實的後背,示意他起來。
“快起來,重死了。我要去洗漱了。”
他連忙從蘇胭身上起來,動作有些慌亂,耳根還紅著。
站在床邊,看著蘇胭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絲質睡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線,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後。
喉結又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但他這次沒敢再撲上去,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她走向浴室的背影,小聲嘟囔:“那,姐姐你快點洗。”
回應他的,是浴室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
熊決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剛剛被蘇胭親過的嘴唇,又想起她剛才那句帶著笑意的嫌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雖然被嫌棄了,但姐姐親他了。
還讓他抱著睡了一覺。
西舍五入,今天又是勝利的一天!
自打上次蘇胭突擊檢查S市之後,熊決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軌。
那個短暫而彆扭的公司實習體驗被他徹底拋到腦後,連提都懶得再提。
瞎,家裡有熊瀟那個小天才呢。
他操那份閒心幹嘛?
他重新變回了那個在籃球場上叱吒風雲、收割無數尖叫的陽光少年。
上課、訓練、打球、和舍友插科打諢,週末雷打不動地飛往i市。
生活充實又規律,充滿了蓬勃的朝氣和對週末的無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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