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姐姐眼裡,也是個比不上弟弟的。
蘇胭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發紅的眼眶,輕輕嘆了口氣。
她上前一步,抬起手,指尖溫柔地撫上他的臉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閃光點和不足啊,弟弟。”
她看著他,眼神溫柔而堅定,聲音像春風,拂過他心頭的毛躁。
“就像這些獎盃,” 她示意了一下身後那面閃閃發光的牆,“它們證明了你在體育這條賽道上,能閃閃發光,能做到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情。這就是你的長處,你的天賦。”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語氣帶著點引導,又帶著全然的信任。
“至於公司的事,想學是好事,多瞭解沒壞處。但不必非要和別人比,也不必強迫自己做不擅長、不開心的事情。找到自己真正喜歡、並且能做好的方向,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她沒有說他比不上弟弟,也沒有否定他想學公司的嘗試。
她只是告訴他,他本身就有耀眼的光芒。
不必因為別人的路徑而焦慮,也不必為了證明什麼而強迫自己。
熊決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溫柔含笑的眉眼,感受著她指尖的撫慰,聽著她平和又有力的話語。
是啊,他為什麼要和別人比?
他喜歡打球,在球場上他自信、耀眼,能感受到最純粹的快樂和成就。
公司的事情,他嘗試了。
知道不容易。
也未必是他真正熱愛的方向。
姐姐沒有覺得他比不上誰。
姐姐只是希望他做自己,做那個閃閃發光的自己。
他鼻子有點酸,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然伸手,一把將蘇胭緊緊抱進懷裡。
把臉埋在她肩頸處,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好聞的氣息。
“所以,做你想做的,擅長做的,就好了。”
熊決抱著蘇胭,手臂收得很緊,像是要從她身上汲取力量和暖意,來驅散心裡那點因為自我懷疑而產生的寒意。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淡香,好一會兒沒說話。
蘇胭也不催他,只是安靜地讓他抱著,手一下一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半晌,熊決才悶悶地開口,聲音透過衣料傳來,帶著點擔憂:
“可是……姐姐,你要是太累了怎麼辦?”
他心疼,也……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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