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可殺!不可辱!
尤其是那裡!
什麼忍耐,什麼回家,統統拋到腦後!
屬於強大獸人的尊嚴瞬間佔了上風。
“小心!”護士驚呼。
只見白影一閃,伴隨著劉獸醫“啊”的一聲痛叫,他按著貓的手背上己經多了三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青墨一擊得手,毫不戀戰,靈活地竄到檢查臺另一邊。
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尾巴炸得像根雞毛撣子,死死盯著劉獸醫手裡的體溫計,彷彿在看什麼不共戴天的兇器。
“抓住它!別讓它跑了!”劉獸醫捂著手,又痛又急。
旁邊的男助理和另一個聞聲進來的店員連忙上前圍堵。
可青墨哪是普通貓,他左突右閃,身體柔韌得不可思議,每次都能從看似不可能的縫隙溜走,順帶“唰唰”兩下,給靠近的人添上幾道新鮮傷口。
一時間,體檢室裡貓毛與棉籤齊飛,酒精共鮮血一色。
慘叫聲,碰撞聲,貓咪憤怒的哈氣聲不絕於耳。
不過十幾秒,衝進來的三個人,包括劉獸醫,手上、胳膊上都掛了彩。
傷口還都不淺,血珠首冒。
青墨則佔據了檢查臺最高處的儀器頂,居高臨下,碧綠的貓眼裡滿是冰冷的怒意和嫌棄,彷彿在看一群無可救藥的蠢貨。
幾個人又痛又怕,一時不敢再上前。
劉獸醫臉都白了:“這貓攻擊性太強了!快,準備防護手套和麻醉!”
幾個人慌慌張張退到門邊,有人跑出去拿東西,有人想找東西按住傷口。
就在這時,體檢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蘇胭皺著眉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臉緊張的王店長。
她本來是等著結果,卻聽到裡面傳出不同尋常的動靜和慘叫。
“你們在幹什麼?”
蘇胭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滿地狼藉,三個人身上帶血,而她的老公則蹲在高處,背脊弓起。
王店長也嚇了一跳:“劉醫生,這、這是怎麼了?”
劉獸醫舉著自己流血的手,又痛又氣:“蘇小姐,王店長,這貓不行,攻擊性太強了!我們剛準備測體溫,它就突然發狂,你看把我們撓的!這傷得可不輕!”
“是啊蘇小姐,這貓野性難馴,太危險了。”
旁邊的男助理也苦著臉展示自己手臂上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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