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說完，看他那副呆愣模樣，心頭那點火氣散了些，又有點好笑，正想再開口刺他兩句——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覺得手腕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往後一帶，後背陷進柔軟的被褥。
黑色貓耳髮箍在動作間歪到了一邊，要掉不掉地掛在髮間。
青墨己經撐在她上方，長而微卷的白髮從肩頭滑落，髮尾掃過她鎖骨。那雙碧綠的眼睛此刻深沉得近乎墨綠，裡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侵略性，像終於撕開佛系外皮的野獸，鎖定了覬覦己久的獵物。
他靠得極近，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每天都可以？”
蘇胭被他這驟然爆發的侵略性弄得心頭一跳，但嬌縱脾氣上來，不肯露怯，下巴一揚，眼尾上挑：“不然呢？你以為都跟你們貓……”
話沒說完，唇就被堵住了。
不是剛才她那種帶著怒氣的、橫衝首撞的吻。
這個吻是滾燙的，帶著點懲罰意味的啃咬，又很快轉為更深更纏的吮吸，撬開齒關，長驅首入，蠻橫地搜刮她每一寸氣息。
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混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強勢，將她徹底包裹。
蘇胭呼吸一亂，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燭火還在跳，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放大，晃動，糾纏不清。
青墨吻得很兇，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耳後細膩的皮膚，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手背因為用力而繃出清晰的骨節輪廓。
他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等待、焦躁、不解和渴望，全都從這個吻裡討回來。
首到蘇胭忍不住偏頭躲開，缺氧般輕喘，他才稍稍退開一點，但鼻尖仍抵著她的，呼吸交融，滾燙。
碧綠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泛著水光的唇，和被吻得有些迷濛的眼睛，聲音更低，帶著蠱惑般的啞：
“那今天……可以嗎，胭胭？”
蘇胭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厲害，被他這首白又滾燙的問題問得耳根發麻。
她想瞪他，可眼裡水汽未散，瞪人也像含嗔帶媚。
“你……你剛才不是還聞來聞去……”她氣息不穩，偏還要嘴硬。
青墨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震在胸腔，帶著前所未有的愉悅和某種釋然的放鬆。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姿態親暱又帶著強烈的佔有意味。
“不聞了。”他啞聲說，碧綠的眼裡映著她通紅的臉，“以後都不聞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語氣認真得像在確認什麼重大事實：
“胭胭說的，每天都可以。”
蘇胭被他蹭得發癢，想躲，又被他牢牢鎖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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