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任由她捶，碧綠的眼睛垂下來看她，裡面盛著明晃晃的無辜和不解：“我沒做什麼。只是碰碰你。”
“你是我伴侶，我碰你，合法合理。”
“那也不能……不能那樣碰！”蘇胭想到他那些小動作，耳根又燙起來，“有外人在！”
“他們是家人，不是外人。”青墨糾正，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而且，我想讓他們知道，你很好，我們很好。”
他的語氣很平靜，甚至有點理所當然。
蘇胭愣了下，抬頭看他。
他是真的覺得，那些觸碰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是展示他們關係良好、他佔有權的方式。
就像獸類用氣味標記領地一樣。
這個認知讓蘇胭心裡那點羞惱忽然散了些，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點好笑，又有點……軟。
“傻子。”她小聲嘟囔，捶他的手改為抓住他胸前的衣料，“那……那也注意點場合。下次我爸媽在，不許那樣。”
“哪樣？”青墨追問，眼神卻暗了暗，低頭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是這樣？”他吻了吻她耳尖。
“還是這樣？”吻落在她唇角。
蘇胭被他親得癢，偏頭躲，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都不許！”
“哦。”青墨應了一聲，聽起來有點遺憾，但隨即又把她抱緊，整個人的重量都懶洋洋地壓在她身上，像只終於確認了主權後心滿意足的大貓，蹭著她頸窩，聲音悶悶的，“那他們走了，現在可以了嗎？”
“可以什麼……”蘇胭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做點合法合理的事。”青墨抱著她往屋裡走，碧綠的眼睛裡漾著笑意，步伐穩健。
“青墨！大門還沒關！”
“自動的。”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放。”他低頭，在她唇上快速親了一下，笑意加深，“我的。”
蘇胭被他這理首氣壯的強盜邏輯噎住，看著他帶著笑意的俊臉，最後也只能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肩窩，小聲罵了句：
“臭貓。”
回應她的，是頭頂一聲愉悅的低笑，和腰間收得更緊的手臂。
日子像浸了蜜，甜得發膩，卻也飛快。
蘇胭有時覺得，和一隻貓結婚的最大好處，就是他總有辦法把最尋常的日子過得像在曬太陽打盹一樣慵懶愜意。
又能在她意想不到時，給予最滾燙熾熱的專注。
青墨依舊不太能完全理解人類那套複雜的社交距離和羞恥心。
但他學會了在蘇爸蘇媽面前收斂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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