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幾天，蘇胭和程讓再沒什麼交集。
就像普通的不同班同學，偶爾在走廊或操場碰見，點頭，擦肩而過，各自忙碌。
程讓似乎對蘇胭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有點意思的小蘑菇”，沒刻意接近，也沒刻意疏遠。
蘇胭更不著急。
她忙著學習，忙著和班裡女生搞好關係，忙著享受這輩子難得普通的高中生活。
周圍的同學都說，蘇胭變了。
那個總是低著頭，縮在角落的女生，慢慢抬起了頭。
雖然還是話不多，但有人跟她說話，她會應，會笑。
劉海還是厚，但偶爾會被她別到耳後，露出白皙的側臉和小巧的耳朵。
“蘇胭，一起去食堂吧？”這天中午放學鈴剛響，陳小雨就轉過頭。
蘇胭合上作業本，點點頭：“好。”
兩人收拾東西，跟著人流往外走。
走廊裡擠滿了趕著去食堂的學生，說說笑笑，打打鬧鬧。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面投出明亮的光斑。
蘇胭走在陳小雨旁邊，聽她唸叨今天數學課又沒聽懂。
“沒事，下午自習我教你。”蘇胭說。
陳小雨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
兩人走到樓梯拐角，正準備下樓，斜刺裡忽然走出兩個女生，一左一右，親熱地挽住了蘇胭的胳膊。
“哎呀蘇胭，你怎麼才出來？”左邊的女生聲音甜膩，臉上掛著燦爛的笑，“等你好久了。”
右邊的女生也湊過來，很自然地把她從陳小雨身邊帶開：“就是，說好了一起吃飯的，你忘了？”
蘇胭腳步一頓。
這兩個女生她都見過，但沒說過話。
她們都留著半長的頭髮，沒扎，散在肩上。
耳朵上戴著小小的耳釘，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嘴唇塗著淡淡的粉色唇彩，校服明顯被改過。
上衣收腰，褲子改窄，勾勒出少女的身形。
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學生。
陳小雨愣住了，看看蘇胭，又看看那兩個女生：“蘇胭，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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