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蘇胭走出辦公室，心裡沒什麼感覺。
成年人總是這樣，喜歡用“過去了”來安慰人。
好像一句“過去了”，那些傷害就真的不存在了。
但傷害就是傷害，疼過就是疼過。
她不會忘，但也不會一首記著。
有那時間，不如多做幾道題。
奶奶一首不知道這件事。
蘇胭回家時，臉上的紅腫己經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一點很淡的痕跡。
但奶奶還是注意到了。
“胭胭，你臉怎麼這麼紅？”吃晚飯時，奶奶盯著她的臉看。
“熱的，”蘇胭面不改色地撒謊，“今天體育課跑八百米，跑完就這樣了。”
奶奶“哦”了一聲，沒再多問，只是給她夾了塊肉：“多吃點，看你瘦的。”
蘇胭低頭吃飯，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奶奶沒懷疑。
但她也知道，奶奶不是好糊弄的人。
只是看她不想說，就不問了。
這就是奶奶愛她的方式。
不追問，不逼迫，只是默默關心。
蘇胭鼻子有點酸，趕緊扒了兩口飯。
天氣一天天熱起來，五月底的南方，己經有了盛夏的苗頭。
這天晚上，蘇胭做完作業，正準備洗澡睡覺，奶奶在房間裡喊她。
“胭胭，來一下。”
蘇胭推門進去，看見奶奶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個洗得發白的手帕。
手帕鼓鼓囊囊的，像是包著什麼。
“奶奶，怎麼了？”
奶奶沒說話，只是慢慢開啟手帕。
裡面是一疊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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