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腳步，走到七班後門。
教室裡很熱鬧，快放學了，不少人己經收拾好書包，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說話。
程讓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立刻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是程讓！”
“他怎麼來了？”
“找誰啊？”
竊竊私語聲響起，不少目光投過來。
程讓沒理會，目光在教室裡快速掃了一圈。
後排靠窗的位置，是蘇胭的座位。
此刻，那個座位是空的。
書包不在，桌上乾乾淨淨，只有一本攤開的練習冊和一支筆。
她不在。
程讓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心裡那點煩躁瞬間變成了說不清的失落，還夾雜著點莫名的惱火。
他走進教室，首接走向講臺旁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那是七班的物理課代表。
“你們班的試卷，”程讓把那一小疊試卷放在課代表桌上，聲音沒什麼起伏，“物理老師讓發的作業。”
“哦哦，好的，謝謝同學！”課代表連忙接過，有些受寵若驚。
程讓“嗯”了一聲，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個空座位。
她去哪了？
放學了？不可能，還有一節自習課。
去辦公室了？還是……
“程同學？”課代表見他沒走，疑惑地叫了一聲。
程讓收回視線，看向他，語氣依舊平淡：“發下去，明天上課講。”
“好的好的。”課代表點頭。
程讓不再停留，轉身就走。
他沒回應課代表那句“謝謝同學”，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七班教室。
走廊裡的陽光依舊明亮，但他卻覺得有點刺眼。
他抱著自己班那摞試卷，快步往自己教室走，腦子裡亂糟糟的。
明明一開始，是他在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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