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少勝多,以弱克強,無一敗仗。
他的名字本身就是一面旗幟,插在哪裡,哪裡便是勝利。
可只有賽拉斯自己知道,他不能敗。
一次失敗,就可能萬劫不復。
他必須贏,贏到足以站在神明面前,為她討要那個願望。
回到臨時駐紮點,營地的喧囂沖淡了戰場的肅殺。
篝火燃起,烤肉的油脂滴落在火堆裡,發出滋滋的響聲。
守營計程車兵笑著迎上來:“陛下!前面楓林鎮的人又送東西來了,說是感謝您庇護他們,還帶了些自釀的蜜酒!”
旁邊幾個精英親衛聞言,頓時鬨笑起來。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保羅咧著嘴,用胳膊肘撞了撞賽拉斯堅硬的臂甲:“陛下,這次怕不是又送姑娘來了吧?那群小丫頭,眼睛都快粘您身上了!我看那個麵包師的女兒就很不錯。”
其餘人頓時笑得更歡。
在這滿是男人的軍營裡,這種玩笑總能最快地驅散死亡的陰霾。
賽拉斯沒接話,只是淡淡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他當然知道那些少女的心思,可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他的心裡面早就有了一個無法超越的人。
賽拉斯解下頭盔,隨手扔給親衛,露出那雙深不見底的綠眸。
“去應付一下就是了。”他淡淡道。
彷彿那些蜂擁而至的愛慕,還不如一頓晚餐來得重要。
他解開護腕,語氣平淡:“記住我的話——不許強迫,不許欺凌。至於你情我願……”
他頓了頓,綠眸掃過那群躍躍欲試計程車兵,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話音落下,那群剛下戰場、血氣未平計程車兵們像是得了特赦令,嬉笑著一鬨而散,迫不及待地朝著大帳篷的方向湧去。
賽拉斯掀開帳簾,走進自己的營帳。
盔甲被卸下,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揉了揉眉心,疲憊如潮水般襲來。
這半年來,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戰爭機器,南征北討,逼著自己不去想古諾森林,逼著自己不去想那個銀髮紫眸的身影。
寂靜的營帳裡,只有燭火偶爾爆開的噼啪聲。
忽然,帳外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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