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保羅、加雷斯等一眾親衛,依舊站在臺階下,一個個昂首挺胸,眼神堅毅。
保羅往前踏了一步,聲音洪亮:“陛下,我不怕神。我親眼看見您為了咱們跟神打架,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加雷斯也粗聲附和:“對!我們不怕!那些神算個屁,不就是一群欺負人的老傢伙嗎!”
賽拉斯看著這些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走下臺階,拍了拍保羅厚實的肩膀,又看向羅德里克爵士。
“首相,羅德里克。”賽拉斯沉聲道,“既然他們不肯罷手,那我們就給他們演一齣戲。”
艾爾文眼睛一亮,湊近低聲道:“陛下有何吩咐?”
賽拉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是屬於帝王的權謀與心機:“你去準備,重新修繕神壇。這一次,我們要辦得隆重,辦得虔誠,要讓天上的那些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我們要演一齣……真心悔過的戲。”
首相艾爾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蒼老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老臣明白。老臣這就去辦。”
羅德里克爵士也明白了,他握緊了拳頭:“陛下,需要我們做什麼?”
“你們什麼都不用做。”
賽拉斯轉過身,看向窗外的天空,那裡烏雲密佈,彷彿神明的陰影正籠罩著大地。
“你們只需要站在我身後,看著我就好。”
“剩下的,我來演。”
他要利用這場戲,麻痺神域。
同時,也要將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徹底引入他設下的陷阱。
修繕神壇的命令下達得極快。
首相艾爾文動用了國庫僅剩的儲備,徵調了數千名工匠,日夜不停地趕工。
僅僅一週時間,一座比加冕時更加宏偉奢華的祭壇便在王宮廣場中央拔地而起。
祭壇由純白的大理石砌成,鑲嵌著無數顆夜光寶石,即便在陰霾的天氣裡,也散發著柔和而神聖的光暈。
香爐裡焚燒著名貴的龍涎香,煙霧繚繞,首上雲霄。
賽拉斯穿上了一襲樸素的素白長袍。
他赤著腳,一步一步走上祭壇,神情肅穆而悲慼,完美地扮演著一個知錯能改、痛心疾首的君王。
廣場上擠滿了王城的百姓,他們跪在地上,眼中既有對神明的敬畏,也有對國王的擔憂。
羅德里克爵士率領著親衛隊,全副武裝地守在祭壇西周。
保羅和加雷斯站在最前方,手按劍柄,死死盯著天空,生怕那些神明突然發難。
賽拉斯站在祭壇最高處,面對著神域的方向,緩緩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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