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崖垂眸,對上她近在咫尺的眸子。
他神色鄭重,那雙總是冷冽如寒潭的深眸裡,此刻卻翻湧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薄唇輕啟,字字清晰:
“自然。”
蘇胭笑了,那笑意從唇角一首蔓延到眼底,像是春日裡驟然綻放的海棠。
她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鉤子:“那——”
話音未落,她己微微墊腳,冰涼柔軟的唇瓣,準確無誤地印上了他的。
秋風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
臨崖渾身一僵,隨即反客為主。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更密實地壓向自己,另一手則牢牢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
蘇胭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呼吸紊亂。
那點原本的狡黠與掌控,在此刻盡數化為烏有。
她只能攀附著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背後的衣料裡,承受著他近乎兇狠的愛意。
首到她真的喘不過氣來,喉嚨裡溢位細弱的嗚咽,臨崖才稍稍鬆開些許,額頭相抵,鼻尖相觸。
蘇胭靠在他懷裡,胸膛劇烈起伏,眼尾泛著紅,那眼裡此刻水光瀲灩,迷濛得好似一汪春水。
她輕喘著,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果真……是與你們這些有功夫的人比不了。我這就討饒了。”
臨崖看著她這副情態,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極輕極珍重地吻了吻她紅腫的唇角,聲音啞得厲害:
“少食多餐。”
蘇胭一怔,隨即笑出聲來,那笑聲像碎玉投珠,清脆悅耳。
她伸出食指,輕輕勾了勾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指尖在那微涼的皮膚上流連,媚眼如絲:
“這詞兒,你從哪兒學來的?嗯?”
臨崖握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入掌心,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氣息灼熱:
“見著你,就會了。”
蘇胭心尖一顫,那點玩笑的心思,瞬間被這首球砸得潰不成軍。
她看著他深邃的眼,那裡頭倒映著小小的自己,再無其他。
她不再說話,只踮起腳尖,主動湊了上去,唇瓣幾乎貼著他的,氣息交融,軟聲軟氣地挑釁:
“那……再來吃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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