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上桌，眾人紛紛落座。
酒杯碰撞發出輕響，大人們互相敬酒祝福新年。
沈敘白作為晚輩，挨個起身敬酒，談吐得體，禮數週全，引得兩邊長輩連連誇讚。
蘇胭安靜坐在一旁吃飯，時不時被長輩問話，笑著應答。
飯吃到一半，沈媽笑著開口： “敘白新一年比賽多多，也要多上心，也別總只顧著車子，多陪陪胭胭。”
沈敘白看向身旁的女孩，眼底笑意柔和： “我知道，比賽再忙，也不會忽略她。”
這話講得坦蕩，一桌子人都笑起來。
蘇胭耳尖微微發熱，低頭扒了一口飯。
晚飯過後，長輩們留在餐桌喝茶聊天，聊工作聊鄰里，還有兩個孩子往後的打算。
客廳外面陽臺風有點涼，沈敘白趁大家注意力都放在閒談上，輕輕扯了扯蘇胭的袖口。
“出來一下。”
蘇胭跟著他走到陽臺，夜裡寒風習習，天上零零散散升起幾朵煙花，在墨色夜空炸開轉瞬即逝的彩光。
陽臺和客廳隔著一層玻璃，屋內人聲喧鬧，這裡反倒安靜不少。
沈敘白反手把陽臺的推拉門帶上大半，隔絕一部分屋內的聲響。
他轉過身，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把人帶到自己身前。
“這幾天忙過年，都沒什麼機會單獨跟你待一會。”
蘇胭抬手抵在他胸前，沒有用力推開。
遠處煙花的光亮落下來，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
“家裡全是人，你少亂來。”
“不亂來。” 沈敘白垂眸看著她，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額頭，“就想抱一會兒。”
他低下頭，想輕輕吻她，蘇胭偏頭躲開，指尖點了點他的嘴唇： “別，萬一有人過來。”
沈敘白也不勉強，就維持著相擁的姿勢，下巴擱在她的發頂，看著遠處不斷綻放的煙花。
“過完年就要下場集訓，之後要跑好幾場分站賽，會出門很久。”
蘇胭聽見這話，心裡輕輕沉了一下。
之前只知道他賽程排得滿，沒有仔細想過分別的事情。
“要去多久。”
“斷斷續續，兩三個月。” 沈敘白的手臂收得緊了些，“一想到要這麼久見不到你，有點難受。”
蘇胭沉默片刻，伸手環住他的後背： “注意安全，比賽不要太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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