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初春,風和日暖。
教堂純白的紗幔隨風輕揚,鮮花簇擁,香氣溫柔漫溢。
賓客滿座,笑語輕輕,所有見證他們長大的親人與朋友,都坐在臺下,靜靜望著前方。
沈敘白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立在禮臺中央。
褪去了賽場的野性鋒芒,眉眼溫潤篤定,眼底只凝著緩緩走來的那一個人。
蘇胭身著純白婚紗,裙襬曳地,頭紗輕盈柔軟。
一步步緩步向前,晨光落在她眉眼間,溫柔得恰到好處。
從幼時隔壁鄰居,到日日互懟的歡喜冤家,再到少年熱戀、數年等待、萬人奔赴,他們磕磕絆絆走完一整個青春,終於站在了彼此的餘生起點。
神父宣誓落下尾聲,莊重的問話輕輕響起。
“沈敘白,你是否願意娶蘇胭為妻,無論順境逆境,一生相守?”
沈敘白望著她眼底細碎的光,語氣堅定無比。
“我願意。”
“蘇胭,你是否願意嫁給沈敘白,此生不離不棄?”
蘇胭彎起眉眼,輕聲應答。
“我願意。”
交換戒指的瞬間,熟悉的粉鑽再次落回她的無名指。
早己不是當年那枚幼稚的塑膠玩具,卻是同一份橫跨數年的心意。
從年少地下室的懵懂定金,到如今婚禮上篤定的餘生承諾,歲歲更迭,初心未改。
沈敘白執起她的手,低頭落在她唇上一個溫柔虔誠的吻。
臺下掌聲轟然響起。
婚後日子安穩順遂,唯獨蘇胭的肚子一首沒有動靜。
小兩口從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婚姻是他們自己的,餘生也是他們自己的。
有沒有孩子,從來都不影響彼此相守的心意。
可圈子裡最不缺的就是閒碎口舌,賽車圈人脈繁雜,流言蜚語滋生得飛快,一天一個版本,越傳越離譜。
久而久之,本該私密的家事,徹底變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矛頭次次對準蘇胭。
有人說她常年跳舞蹈,腰傷纏身,底子受損難以受孕。
有人惋惜沈敘白天賦頂尖、前程坦蕩,算是白白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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