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師搖搖頭,語氣堅定:“我絕對沒有搞錯,並且我剛才試探了一下,這股能量和主上的能量幾乎完全相同!”
“絕對不可能!”
落憫皺著眉頭,斬釘截鐵地說道:“即使是兩個擁有一樣元素的異能者,但他們的能量也會不同。”
“更何況,這股能量和主上的能量元素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會完全相同?”
落憫臉色黑了下來,“我勸你不要亂救,要是你害死了葉憫,我饒不了你!”
治癒師愣住,就連他現在也不確定了。
可是,無論是用他的異能掃描,還是儀器顯示,這兩股能量,就是一模一樣啊!
治癒師也很納悶,為什麼兩個完全不同元素的異能者,能量卻像是同生同源的呢?
就好像,這兩股能量都來源於同一個人,只不過這個人,同時擁有兩種元素能量。
總不可能,是主上打傷了葉護法,然後又把葉護法救回了反眾者夜會。
主上應該,沒有這麼閒吧?
就在治癒師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時,落憫瞥了他一眼,說道:“我現在去聯絡其他護法,看看他們能不能找到主上。”
“你在這裡守好葉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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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邢家主逃哪去了?”
幻羅大陸的中心城市星惘島上,妄夜清佇立在風中,腳邊跪著一名粉色流蘇裙的少女。
不遠處,凌音懶散地倚靠在沙發上,無聊地摩擦身側的長髮。
邢兔兔哭得梨花帶雨,紅通的眼睛抬頭望向妄夜清,“我不知道……等我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爸爸帶著弟弟走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你們就過來抓我。”
她小聲抽泣道:“我好害怕,你可不可以保護我?”
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她自認為任何人見了都會心疼她。
妄夜清面具下的臉龐閃過一絲無語。
他的語氣冰冷低沉,“真是一頭蠢豬。”
過來抓他們的人就是凌音和妄夜清,這個女人竟然要求敵人保護她。
腦子沒用就捐了吧。
凌音耐心有限,紅唇輕啟,“殺了。”
邢兔兔看著面前的男人聽了女人的話後,動作毫不猶豫,似乎下一秒她就會屍首分離。
邢兔兔眼含淚水,軟綿綿地說道:“等、等一下,你們不能殺我,你們不是要找我爸爸嗎?他一定會回來救我的,到時候你們就可以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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