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銀川神情冰冷地看她一眼。
卿檸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走到凌惜身前,露出笑容說道:“怎麼樣?便宜師父,栽在自己精心培養的徒弟身上,是不是感覺很好呀?”
凌惜眉眼從容,一隻手撐著樹幹,虛弱地說道:“阿檸,跟我回去。”
卿檸神情一變,惡狠狠地說道:“不要叫我阿檸!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讓我變成從小到大都沒有人要的孩子!所有人都笑話我沒有爸爸媽媽!都是你害的!”
“如果不是你,我小時候就不會經常被其他人欺負!都是因為你!”
凌惜垂眸,像是在回憶起什麼。
卿檸握緊手中的“用之不竭能量石”,緩緩閉上雙眼,努力想要壓制失控的情緒,一字一句地說道:
“當年我父母就這麼相信你,都把自己的命交在你手上,而你呢?為了自己,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
卿檸睜開雙眼,眼神如死水般沉寂,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你是這麼冷血的一個人。”
說完,她面無表情地從能量戒指中拿出一把匕首,將匕首高高舉起,沒有一絲猶豫地往凌惜身上扎去。
再見了……
我們黃泉路上再相見。
就在匕首離凌惜心口一寸的距離,凌惜額間迸發出一道刺眼奪目的光芒,能量衝擊波動將匕首甩落在地。
“咚——”
卿檸用手擋住眼睛,光芒太過耀眼,她根本就看不清面前發生了什麼。
一旁的紀銀川也受到強光影響,導致失誤又被灰熊狠狠地撞了一下。
好痛!
紀銀川被撞到樹幹上,“噗”地一下吐了口鮮血。
強光逐漸削薄,紀銀川模糊著視線,往凌惜方向看過去。
一道充滿著神性光輝的法杖佇立在凌惜身前,凌惜雙眼緊閉,在光芒下,像一位威嚴的神女。
卿檸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說道:“本體異能法器在用不出來能量的情況下,竟然還會跑出來護主!”
本體異能法器就像異能者身體的一部分,召喚它並不需要能量,但是使用它卻需要。
凌惜身體靠著樹幹,好像昏迷了過去。
法杖的杖身微微地顫動,像是在警告敵人。
卿檸不信邪,從地上撿起匕首,舉起再次往凌惜身上扎。
法杖的光輝震動一下,匕首似乎扎到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上,無法撼動分毫。
卿檸氣得首跺腳。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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