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清站在小廚房門口，暖黃的光從廚房門口溢位照在他身上。
光線將人從腰側切割開，看不清臉。
上半身隱在陰影裡，姜堰清垂在身側的手臂緊緊繃著。
藉著光線，依稀可見冷白手背上猙獰凸起的青筋。
聽到教授的聲音，黎釐欣喜地站起來，大步朝他走去。
秦晝後背失去支撐，隨著黎釐的起身，首接栽到地上。
一臉茫然無措，迷離的神情還殘留著一絲潮紅。
“教授，你怎麼下床了，快回去躺著。”
黎釐擔憂地扶住教授的手臂，想將人帶回床前。
姜堰清沒有動，而是垂眸深深凝望黎釐。
緋紅的眼尾潮溼，眼裡含著淚，顫抖的雙手捧著黎釐的臉蛋。
實打實的溫熱觸感，是活著的阿釐。
玉白修長的手指不斷的摩挲著黎釐柔軟的臉。
壓抑著的痛楚傾瀉而出，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阿釐，對不起。”
沙啞低沉，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黎釐無措的站在原地，揚起頭，任由教授摸她的臉。
“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難受？”
黎釐抬手覆在教授冰涼的手背上，心焦。
教授沒有說話，只是將俯身將人用力抱在懷裡。
黎釐受寵若驚，僵硬的首著身子，任由教授抱著。
秦晝從地上爬起來。
瞧見黎釐和姜堰清的互動，臉都黑了。
板著臉大步走過去，一把扯開兩人，怒：
“摟摟抱抱像什麼樣子？”
轉身，對著姜堰清貼臉開大：
“哭哭哭，一把年紀了有什麼好哭的？”
說著，一條毛巾甩姜堰清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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