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釐臉色黑沉如鍋底,胃裡一陣噁心翻騰。
喉嚨裡溢位一抹嘲諷的輕笑。
“你不如先照照鏡子。”
冷嗤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她被關在這裡兩個月了,每隔幾天都要被這傢伙注射各種奇怪的藥劑。
密密麻麻地針孔遍佈手臂。
情緒一天比一天暴躁
這些藥劑不致命,但它帶來的副作用令她心裡不斷的湧起陰暗的念頭。
情緒失控暴虐,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裡兇獸。
她想撕碎了所有人。
尤其是蘇木。
冷漠涼薄的笑意化作密密麻麻的針,扎進蘇木心裡。
蘇木冷不丁被刺了一下。
笑容凝滯,垂眸盯著黎釐冷漠的眼睛,面無表情:
“讓我照鏡子?你是嫌我長得醜?”
開什麼玩笑,他哪裡醜了?
黎釐眼睛瞎了嗎?
黎釐嫌惡的移開視線。
如果不是身上沒有力氣,她早就一拳把他揍飛。
竟敢頂著和教授相似的臉在她眼前晃。
可惡的冒牌貨!
黎釐煩躁的想殺人,強行從暴躁的情緒裡抽離,一點點抽絲剝繭的回憶。
蘇木古怪的很。
剛被抓進來時她看過蘇木的臉,明明一點也不像教授,非要說像,頂多氣質接近。
可今天她再次看清蘇木的臉,竟然與教授有六分相似。
刻意壓低放軟的聲音,更是與教授一模一樣。
他去整容了嗎?
等等,就算是整容,為什麼要照著教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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