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赫赫抱著膀子靠在門框上，毫不走心地鼓勵道：“那你們加油努力，爭取早日進入A班。”
六人齊刷刷地翻了個白眼，連謹言慎行的柏松都受不了粱赫赫的凡爾賽。
夜色越來越深，大家從節目開拍到現在，連軸轉了好幾天，也都累了。趕在A班練習生們主動開口攆人之前，其他班級的練習生知情識趣地告辭了。
第32章 第 32 章 片尾曲版權
大概是前幾天訓練太狠了, 又或許是主題曲考核的塵埃落定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這一天晚上，所有人都睡得昏天暗地。包括有系統開掛的姜穆，也難得睡了一個無夢的好覺。卻不知道他與周公夢中相會的時候，他的初舞臺影片也因為主題曲MV熱搜的火爆全網, 再次進入某些人的視野。
“老周, 你來看一眼。”在熱搜裡逛了好幾個小時的曹坊將一段影片連結發給了自己的老搭檔周雍。
周雍沒有點開連結, 只是隨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一個參加選秀的京海大學考古系學生，在節目上彈奏了一段古琴，是用魏晉樂府古譜改編的曲子，歌詞填的是李白的《經亂離後天恩流夜郎憶舊遊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就是那首天上白玉京, 十二樓五城,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我覺得這首曲子的氛圍感特別縹緲空靈, 適合給咱們的《登仙路》當主題曲。”
電話另一端，聽到老搭檔的竭力推銷，周雍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後期配樂不是已經外包出去了嗎”
“你先別管那麼多, 你把我給你發的連結點開。你先看看。我跟你說，這首曲子真的特別適合《登仙路》。而且這個姜穆現在特別火。如果我們能買下這首曲子作為《登仙路》的片尾曲，到時候還能跟《全能偶像》做個聯動宣傳。這對我們雙方都有利……”
曹坊乾脆給老搭檔發了個語音通話, 一邊分析利弊，一邊暢想未來, 談到姜穆的時候更是眼冒精光：“原作者還是周氏純牛奶和三葉草面膜的品牌代言人。剛剛簽訂的代言合同, 連廣告都沒拍呢。這兩個品牌一個是國民度超高的牛奶品牌，一個是每年宣發費用高達數千萬的美妝品牌, 再加上《全能偶像》這個鴨梨平臺重金推出的S級選秀節目……沒一個差錢的。咱們要是買下這首歌的版權，是不是也能蹭一下姜穆的宣傳熱度？”
《登仙路》是方舟影視公司根據國內一部仙俠遊戲改編的古裝仙俠偶像劇，也是曹坊和周雍這對黃金組合在聯手成立了方舟影視公司後, 投資拍攝的第一部劇。無論是對公司，還是對他們自己來說，這部劇的成功都至關重要。身為製片人的曹坊幾乎是絞盡腦汁地想辦法給《登仙路》增加曝光度。
這段時間，曹坊把身邊的人脈都利用盡了。電視劇剛剛殺青，還沒做完後期，他已經幫男女主角和幾個重要配角敲定了幾個大熱綜藝的飛行嘉賓，就等著《登仙路》定檔以後，立刻展開宣傳。目前他正在跟幾家電視臺和網路平臺洽談第一輪的播放權和版權。其實意向最高的就是鴨梨平臺。
恰在此時，《全能偶像》和姜穆走進了他的視野。曹坊是在陪女兒上網的時候無意間點進熱搜的。他本來對那些化了妝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偶像愛豆不感興趣，也不愛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歌，直到一聲三清鈴震得他頭皮發麻。隨後一段行雲流水的古琴前奏和一段“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的輕靈歌聲更是在瞬間抓住了他的心神。
曹坊這才從女兒手中搶過電話，點進熱搜看了半天，也算是親眼見識到了《全能偶像》這檔選秀節目的火爆熱度，以及姜穆本人自帶的話題度。他立刻意識到，如果《登仙路》能用這首歌當片尾曲，那麼姜穆和《全能偶像》這檔節目的熱度，肯定也能轉化為《登仙路》的熱度。
從某種程度上講，《登仙路》的受眾和《全能偶像》的觀眾年齡段也是重合的。喜歡看仙俠古偶劇的觀眾同樣會追選秀節目。而《登仙路》和姜穆的合作，也能給《全能偶像》這檔選秀節目帶來更多的話題和討論度
曹坊都能想象到。“《登仙路》片尾曲是《全能偶像》練習生的初舞臺原創作品”這樣的新聞一旦播出，兩個圈子的碰撞能引起多麼積累的討論和關注。這種打破圈層的宣傳手段，不僅能讓更多人在未來三個月內持續關注還沒定檔的《登仙路》，也能從側面烘托出《全能偶像》這一屆練習生的實力。吸引更多人去看《全能偶像》。
這就是雙贏。
曹坊越琢磨，越覺得自這主意不錯。作為《登仙路》的製片人，曹坊現在最操心的就是電視劇上映前和上映中的宣傳問題。他跟周雍剛從老東家出來自立門戶，公司賬上的錢大部分都已經花在《登仙路》的前期製作上，對於後期宣傳部分，曹坊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想要達到更好的宣傳效果，就只能想想“歪門邪道”。
周雍不愧是跟曹坊合作了十來年的老搭檔，他的想法跟曹坊也差不多。《登仙路》是他們兩個獨立門戶後投拍的第一部劇。不論是公司，還是他們個人，都指著這部劇一炮而紅。
在這個酒香也要高聲賺吆喝的資訊大爆炸時代，周雍能夠理解曹坊為什麼會選擇姜穆。況且他也聽了那首由魏晉樂府改編的《天上白玉京》，不論是三清鈴跟古琴的搭配，還是姜穆仙氣縹緲的歌聲，確實非常符合《登仙路》這個主題。
所以周雍跟曹坊也是一拍即合，兩人都決定買下這首歌的版權，用來當做《登仙路》的片尾曲和插曲。只是當曹坊把電話打到節目組的時候，還是出現了意外《全能偶像》節目組竟然沒有這首歌的版權！
*
“有劇組想要購買你那首《白玉京》當片尾曲……”姜穆是被一陣敲門聲砸醒的。副導演陳嘉站在門外，親自通知姜穆這個好訊息：“周雍導演你應該聽說過吧？之前拍過《漢宮美人》、《洗冤錄》、《封神榜》的導演。他之前拍攝的仙俠劇《登仙路》剛剛殺青，製片人曹坊剛剛打電話給我，要買下《白玉京》的完整商用版權，給這部電視劇當片尾曲和插曲。”
是《經亂離後天恩流夜郎憶舊遊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姜穆微微嘆息，已經無力糾正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不會告訴我你不想賣吧？”陳嘉看著姜穆不以為意的表情，簡直悔到腸子都青了。接到曹坊電話的時候，他和關方碩都震驚了。誰都沒有想到姜穆在初舞臺表演時的原創歌曲竟然能被曹坊看上，還要買下商用版權做《登仙路》的片尾曲和插曲。
整個導演組先是驚喜，然後立馬想到節目組當初為了跟姜穆討價還價，竟然把練習生原創作品版權都屬於節目組這條看似雞肋的條款刪掉了。
換句話說，這個被曹坊選為電視劇片尾曲的作品，版權竟然不在他們節目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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