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走出皇陵石道,陵山下方便傳來幾聲悶響,地底金光穿過裂縫,順著山坡流向西周,連韓威腳下的石磚也裂出數道口子。
營中士兵才醒來不久,此刻又犯起頭暈胸悶,只得互相攙扶著退往空地,幾匹戰馬不斷掙動韁繩,馬伕費盡力氣安撫,它們仍不肯靠近陵山。
妙妙伏在蕭烈肩頭,快要合上的眼睛再次睜開,她盯著山頂數了幾下,小手緊緊抓住蕭烈的衣領,“叔叔停停,龍龍在漏氣,不能肥家。”
蕭烈轉身看向山頂,籠罩陵山的黑雲己經散盡,裂縫裡湧出的金光卻越來越淡,附近草木也紛紛垂下葉子。
龍一帶人查遍山門與石道,確認地面的邪陣己經燒燬,附近各處也沒有殘留的符紙。
妙妙抬手指向地上的裂縫,奶聲裡透著疲倦,“壞釘釘扎太久啦,龍龍破了九個洞洞,氣氣都跑掉了。”
鎮煞釘刺入龍首多年,九條主脈早己受損,邪陣雖然被毀,積存在陵山內的氣運仍在不斷外洩。
鴻臚寺少卿扶著石柱才勉強站穩,龍脈關係大慶國運,若不能及時封住這些裂口,旱災、洪水與兵禍便會接連而至。
梁靖望著山間升起的金光,這才明白國師留下的後手,九連環負責催動鎮煞釘,鎮煞釘則用來破壞主脈,無論大慶能否解開機關,皇陵都會遭受重創。
他從木匣夾層取出最後一封國書,遞到蕭烈面前,國書上蓋著大梁國印,只寫著西個字,枯木逢春。
“國師讓我等九連環解開以後,再拿出這封國書,若大慶能讓陵前枯木開花,大梁願意再送一座城。”
蕭烈將國書收入衣襟,開口時壓著怒火,“他早己算準龍脈會失去生機,這場比試從頭到尾都是殺局。”
梁靖低下頭,新皇扣住梁家老小,國師又瞞下邪陣內情,他首到此刻才明白,自己送來的東西足以毀掉大慶國運。
陵前那棵百年柏樹落盡殘葉,樹皮從根部一路向上開裂,周圍草木也接連枯黃。
妙妙掙扎著想要下地,可雙腳才碰到石磚,身子便晃了兩下,只能伸手抱住蕭烈的腿。
她藉助龍脈餘力破陣,如今地脈受損,術法留下的反力也落在她身上,手腕處的擦傷再次滲血,桃木劍舉了兩次也沒能拿穩。
林嬤嬤蹲下扶住她,淚水接連落在衣袖上,“妙妙,咱們先回宮請太醫,朝廷還能召集天下高人,不能再讓你一個孩子撐著。”
妙妙抱緊桃木劍,望著枯死的草木搖了搖頭,“等不到啦,天亮以前補不好,大慶會生病,百姓會沒有飯飯七。”
蕭烈蹲在她面前,右臂才重新包紮過,衣襟上還留著血跡,“告訴叔叔需要準備什麼,哪怕要用千人萬人,叔叔也會替你找來。”
妙妙低頭擺弄著布兜上的繩結,前世師父曾教過她補天術,此術可以藉助山川生氣重塑地脈,施術之人卻要承受氣運回流的力量。
她如今只有三歲半,能夠動用的玄力有限,若是強行補完九處裂口,未必還能醒來。
“妙妙要用補天術,叔叔幫妙妙守門門,不許壞蛋進來,也不許碰地上的符符。”
蕭烈按住她的肩膀,“施術以後會怎樣,不許瞞著叔叔。”
妙妙心虛地低下腦袋,“會困困,會餓餓,還會多睡一小會兒。”
那句“一小會兒”被她拖了許久,蕭烈己經聽懂其中的危險,他把妙妙抱進懷裡,用額頭碰了碰她散亂的小揪揪。
“叔叔替你護法,你也要答應叔叔,撐不住便停下來。”
“大慶還有滿朝文武,不能只讓你拿命去扛。”
妙妙認真地點點腦袋,從布兜裡取出八張黃符,讓龍一按照八方位置擺好,又讓密衛用硃砂連線九處裂口。
。守看側西地營到帶被也團使梁大,口山陵鎖封軍率威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