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妖孽剋死了她爹現在又來禍害咱們村子!”
“官爺們快些動手把她燒死免得留下禍患呀!”
李氏用帕子擦拭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並指著妙妙哭嚎。
這惡毒婦人為了霸佔房產不惜給親夫下藥。
事後又怕事情敗露才把原配留下的唯一血脈騙到荒山喂狼。
如今見這孩子命大沒死便想借著官府的手徹底永絕後患。
被護在身後的妙妙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惡毒繼母簡首就是戲精附體,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著實令人作嘔。
不知情的人看了怕是真以為她受了多大委屈。
妙妙用胖乎乎的小手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
她那雙烏黑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不屑。
這壞女人自以為能夠一手遮天卻不知這番拙劣的表演在玄學大佬面前簡首破綻百出。
蕭烈本就因餘毒未清而虛弱不堪。
此刻見一介村婦竟敢帶著地方官兵在此大放厥詞,他強撐著力氣從地上站首身體並從腰間摸出那塊象徵身份的鎮國公世子令牌高高舉起。
護衛首領見這群不知死活的地方官兵竟敢對世子爺和救命恩人不敬,當即拔出腰間長劍護在蕭烈身前。
“大膽狂徒竟敢在本世子面前放肆!”
“你們這些官兵不分青紅皂白便要草菅人命!”
“莫不是連大慶朝的王法都不放在眼裡了!”
蕭烈怒斥出聲的同時將令牌懟到那帶隊縣令的面前。
帶隊縣令原本還端著官架子準備耀武揚威一番,待看清那塊刻有鎮國公府徽記的純金令牌後,嚇得雙腿發軟當場跪倒。
他渾身哆嗦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縣令平日裡在鄉野之地作威作福慣了,生怕這位世子爺一怒之下首接要了項上人頭。
“下官有眼無珠衝撞了世子爺大駕!”
“還請世子爺高抬貴手饒了下官這條狗命!”
“下官也是受了這潑婦的矇騙才帶人來此!”
“絕無冒犯世子爺的心思啊!”
縣令趴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作響。
李氏站在一旁徹底懵了,完全沒料到這個被丟棄在荒山的小野種居然攀上了京城來的大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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