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鬆開太上皇的衣角，踮著腳繞到正中那尊佛像後面，小手在金漆蓮臺底座摸了一圈，摸到一處凸起的小釦子。
“皇爺爺，這裡有個小機關。”
太上皇還沒來得及開口，妙妙己經把小釦子按了下去，蓮臺底部傳出沉悶的響聲，佛像背後的木板一點點沉下去，露出一個半人高的暗格。
暗格裡整整齊齊擺著十幾塊靈牌，黑漆金字，最上面一塊寫著“大週末帝蕭承煜”。
周震吸了一口氣，手己經按到刀柄上。
太上皇的臉沉了下去，目光落在那些靈牌上，兩隻手背在身後，手背青筋繃起，殿裡的人全都低下了頭。
這是皇室寺廟，是歷代帝王親封的護國禪林，香火供奉了百餘年，佛像後頭竟然藏著前朝牌位。
“好，好得很。”
太上皇咬著這幾個字，旁邊的老太監腿都軟了半截。
妙妙仰頭看他，小臉繃得嚴肅：
“皇爺爺彆氣，妙妙幫你把壞人揪出來。”
話剛落下，殿外傳來一陣急腳步，一個身披袈裟的老僧快步走進大殿，雙手合十行禮：
“阿彌陀佛，不知貴客駕臨，有失遠迎。”
太上皇沒有回頭，只開口：
“慧明，你認得這些東西嗎？”
老僧的目光越過太上皇肩頭，落到暗格裡的靈牌上，臉上的從容僵了一下，嘴唇動了動，隔了幾息才擠出話來：
“這……老衲不知此物從何而來，許是前任主持遺留之物。”
太上皇轉過身，盯著他：
“前任主持圓寂，是你親自操辦的後事，你說不知道？”
老僧額頭冒汗，手裡的念珠轉得飛快。
“施主容稟，護國寺殿宇眾多，暗格隱蔽，老衲平日誦經禮佛，確實未曾見過。”
“那這個呢？”
妙妙蹲在暗格前，從最底層抽出一卷帛書，上面畫著大周皇室的龍紋圖騰，落款時間是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
老僧的話卡在喉嚨裡，眼珠往左右瞟了兩下，手裡的念珠差點掉到地上。
妙妙站起來，從衣兜裡掏出三枚銅錢，往地上一扔，銅錢落地彈了兩下，她歪頭看了看卦象，小臉認真起來。
“皇爺爺，這個人不繫慧明大師。”
太上皇眉頭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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