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你既然認出了毒酒，那麼今晚便別想在走出紅袖招。”
柳如煙放下酒杯，袖中粉霧湧向西周，很快便封住整個雅間的所有門窗，桌上的燭火瞬間就變成了暗紅色，杯沿淌下的酒水落在木桌上，變成了幾縷白煙。
妙妙抱緊磨牙木劍，兩條小短腿踩著椅子的橫木，身子晃得站都站不穩，蕭烈托住她的腰，將她抱回椅面。
“躲到我身後。”
“我要保護叔叔，壞狐狸會給你喝毒毒！”
妙妙張開兩隻胳膊擋在他前面，小臉繃得嚴肅。
蕭烈聽著妙妙說出來的話，瞬間緊繃的臉便軟了下來。
柳如煙掃了她一眼，抬手揮出粉霧，濃香立刻壓向圓桌。
樓下傳來桌椅翻倒碰撞的聲音，中了媚術的客人爭著衝向戲臺。
有人抱住柱子亂啃，也有人掏出銀票往空中撒，花媽媽帶著護院擋在樓梯口，仍被擁擠的人群推得連連後退。
雅間內，蕭烈來前服過避毒丸，此時仍有粉霧貼上衣袍。
順著運轉的真氣引動舊毒，他立刻停下內息，握住劍柄的手卻遲了半步。
眼前的桌椅逐漸模糊，柳如煙的身影占滿了整個視線，她拿起那杯毒酒走來，杯口己經送到蕭烈面前。
“叔叔？”
妙妙抬頭看了看他，平日裡蕭烈早該拔劍了，今日卻還坐在原處。
壞香香把叔叔迷傻了！
她顧不上再吃，將咬過的核桃酥塞回布兜，雙手舉起木劍，朝纏住蕭烈的粉霧用力劈下。
“破.破.破！”
紫光順著木劍掃過圓桌，茶杯被震得跳起，半杯茶全潑在柳如煙衣裙上，圍住蕭烈的粉霧隨之散去。
蕭烈用盡全力壓制住舊毒，長劍出鞘挑飛酒杯，杯子撞在牆邊碎成數片，灑出的毒酒腐蝕木板，幾個小坑很快出現在窗下。
柳如煙退到門邊，抬手擦去臉上的茶水。
“你究竟跟誰學的玄術？”
妙妙扶著桌沿喘氣，剛才那一劍耗了不少體力，胳膊酸得快要抬不起來，嘴上仍舊沒有服軟。
“我才不告訴你，壞狐狸天天都害人，是最壞最壞的人！”
柳如煙臉上變了，她猛的抬起手，五根長甲首取妙妙，蕭烈從圓桌旁踏出一步，劍鋒橫在兩人之間，當場削斷她半截衣袖。
碎布落地，柳如煙額頭就不斷的鑽出白毛，臉上的妝在也遮不住她的狐紋，她扯開腰間的紅繩 邪氣湧出，凝成九條長尾，門邊的花架被掃翻，瓷瓶與海棠花落了一地。
這是她借聚陰陣煉出的狐身，每一條尾巴都沾著人命。
“哇，九條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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