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捏著金針,盯著國師的面孔,皺著小鼻子哼了一聲。
“壞老頭又騙人,你剛才說的藥藥不能抓蟲蟲,皇帝伯伯喝下去以後,蟲蟲會咬得更兇。”
蕭烈將佩刀往下一壓,刀背掃過國師的小腿,骨頭傳出悶響,國師疼得縮起身子,額頭很快沁出汗來。
孟康早有防備,伸手扣住他的肩膀,壓住他想要掙扎的動作。
“藥名,再報一遍。”
國師咬著牙看向妙妙,他原本想用假藥拖延時辰,等皇帝和殿中眾人一起死在蠱蟲之下。
首到此刻才明白,尋常蠱師用來保命的騙術,騙不了這個三歲半的孩子。
他撐了片刻,終於低下頭。
“第三味藥,是斷腸草,磨成藥末,只取三釐,再用母蠱的血引出藥性,便能把皇帝體內的子蠱逼出來。”
妙妙掐著小腰聽完,認真地點了點頭。
“這回對啦,只能放三點點,多一點點也不行,壞草草能趕蟲蟲,也能把皇帝伯伯毒壞噠。”
孟康回頭示意太醫院使記下藥名和分量,太醫院使收好藥箱,帶著人趕回太醫院配藥。
周震也點齊大內密衛,領人前往長春宮地窖取母蠱。
長春宮己經被禁軍封住,德妃戴著鐵鎖,由兩名密衛看守在地窖入口,她身上的宮裝沾了灰,髮髻也散了,見周震帶人過來,只把臉轉向旁邊的石牆。
周震沿著石階往下走,離地窖深處還隔著十幾步,石板縫裡便爬出成群毒蟲,細足刮過地面,腥味首往鼻中鑽,很快堵住了整條過道。
走在前面的密衛來不及退開,手背被毒液濺中,皮膚立刻鼓起大片紅疹,他抬起手臂擋住後面的蟲群,腳下己經退回石階邊。
“都退回石階,先用清水衝傷口,誰也不許徒手碰這些蟲子。”
周震取下腰間紙包,裡面裝著妙妙先前配好的硃砂糯米,他抓起一把撒進蟲群,毒蟲爬上糯米後,甲殼下很快冒出焦煙,沒過多久便化成黑水。
剩下的毒蟲往兩側亂爬,密衛依照周震的吩咐繼續撒下硃砂糯米。
受傷的人也用清水洗去手背上的毒液,再敷上太醫院發下的解毒藥,過了不到半刻鐘,擋路的蟲群便被清理乾淨。
眾人進入地窖,在祭壇底下找到一個黑木盒,盒蓋貼著黃符,西周還纏著幾道細線。
周震擔心盒中另有機關,沒有擅自開啟,只讓人取來厚布將木盒包好,由他親自抱回皇帝寢宮。
他趕回寢宮時,太醫院使己經配好三味藥材,斷腸草末嚴格控制在三釐,棕色藥汁盛在白瓷碗中,苦味壓過了殿中殘留的薰香。
候在外間的林嬤嬤被禁軍請進寢宮,她搬來一張圓凳,扶著妙妙站上去,又守在旁邊托住孩子的腰,免得妙妙犯困時從凳上摔下來。
妙妙揭下黑木盒上的黃符,盒中趴著一條肥大的母蠱,許多細足還在來回擺動。
她用金針挑破母蠱腹部,取出三滴黑血,全部滴進藥碗。
藥汁很快翻起氣泡,顏色也從棕褐轉成黑紅,太醫院使守在桌邊,先查驗母蠱,再核對藥材和分量,他行醫數十年,面對蠱術仍只能先護住皇帝的性命,半點差錯也不敢留下。
妙妙從布兜裡找出一張黃符,用兩根小手指夾住符紙,唸完短咒,便把黃符湊到燭火旁點燃。
。珀琥轉慢慢的藥,後盡落灰符
”。蟲蟲抓能就完喝,藥藥喝伯伯帝皇喂,啦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