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敲定,分配好工作,眾人散去。
舒悅回到實驗室,關上房門,隔絕外面往來嘈雜的人聲,她手上也有生產任務。
把各類原材料整齊擺放在工作臺上,設定好自動生產,做完這一步,她才有空點開系統相簿。
相簿裡存著她下水時截的圖。水閘結構的細節、石壁上的鑿痕、那些金屬錨點的形狀。
她一頁一頁翻過去,翻到石壁上那行警告文字的截圖。
然後又翻到更早之前,她在副本里拍下的那些廢棄建築的照片。
舒悅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這座水閘不是系統隨機生成的“遺蹟”。它有設計者,有建造者,有明確的功能定位和警示標識。
之前在副本里看到那些和領地風格相似的建築,一個念頭早就埋在她心裡,一直沒說出口。
在她們這批玩家之前,可能還有別的玩家。
那些人修建了這些設施,建立了領地,然後——
然後呢?
消失了。領地被系統回收,留給下一批玩家探索。
舒悅盯著截圖裡那行“警告:本結構將於XX進行洩壓操作”。
那個“XX”被侵蝕得看不清了,像是年月。
也許是日期。
她忽然想,那些玩家到底去哪了?
樂觀點想,也許是通關了,離開了這個遊戲。
那些奇奇怪怪的壁畫、裂縫入侵、變異怪物,不過是系統為了增加遊戲性編出來的背景故事。
好吧,這樣想可能太樂觀了。
但是不這麼想,這辣雞遊戲真玩不下去了。
心態不能崩,雨季就快結束了。
舒悅關掉相簿,揉了揉眼睛。
領地上下數千名玩家連軸轉,舊河道的修復進度,比大家之前預估的順利太多,簡直是地獄難度任務打出了順風局。
控制室裡,劉當帶著幾個玩家小心翼翼捧著晶石,對準機關裝置上預留的凹槽慢慢嵌入。
晶石卡進去的一瞬間嚴絲合縫,沒有半分鬆動。
下一秒,整間控制室牆壁上,淡金色紋路順著一路蔓延亮起,微光在潮溼的地下空間流轉,原本死氣沉沉的裝置被喚醒。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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