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韋看完太后傳來的書簡,深感若是再不緩和與這個女人的矛盾,自己往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
“丞相是擔心太后?”己在秦國任職的王綰試探性問。
呂不韋放下竹簡:“太后憂心國政,以至於日夜難眠。”
“大王年紀尚小,成日忙於學習,太后無人陪伴,深宮寂寞,憂心也是應該。”王綰低聲說。
呂不韋瞬間秒懂,他揶揄地看了一眼王綰後,給了個眼神給新梁。
新梁會意,悄悄退了出去。
等相府議事結束後,新梁帶了一面貌清秀的男子前來。
呂不韋上下打量著此人:“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躬身禮道:“小人名叫嫪。”
新梁恭敬道:“丞相,此人是嬴姓宗親出身,只是血脈有些遠了,身上還有些軍功。”
“你有何特異之處?”
嫪毐垂眸,旋即跪下道:“小人……小人的特異之處有些難以啟齒。”
新梁悄悄指了指他的某處。
呂不韋瞬間就明瞭了,這人相貌雖不如先王,倒也看得過去,想必太后會喜歡。
“你想透過本相得到些什麼呢?”呂不韋語氣懶懶散散,卻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
嫪毐稍稍抬起頭,壓著衣角道:“若是相邦有用得著小人的地方,小人萬死不辭。”
言下之意是,我啥都能幹,只要你給我機會。
“哈哈哈,好,本相還真有個機會,就看你舍不捨得了。”呂不韋捋著鬍鬚。
“還請丞相賜。”嫪毐一聽,頓覺自己要發達了。
“代價就是你要失去你的特異之處。”
此言一齣,嫪毐瞬間臉色煞白。
“怎麼,不敢?天下豈有不付出成本就能盈利的買賣,你找本相,沒帶夠本,本相又如何能相信你?”呂不韋不耐地揮了揮手,新梁就要將嫪毐扶出去。
誰知嫪毐非但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膝行向前:“丞相,小人願意!只要丞相信任小人,小人願為丞相肝腦塗地。”
“本相用不著你肝腦塗地,眼下有個美差,你若願意你就去,不願本相也不強求。”呂不韋哈哈笑道。
嫪毐還不明白,新梁扶他出去,低聲在他耳畔說了幾句,嫪毐心下大駭。
駭然過後,又覺得有幾分刺激。
章臺宮,嬴政捏著手中從蒙恬處得來的奏報,心中焦急:“秦軍節節敗退,險些退入函谷關,此訊息竟未首接呈報給寡人,寡人要知道些新鮮事,還得從旁人手中得知。”
“丞相或許是不想讓大王憂心國政,大王若是知道這些,便無心學習治國。”蒙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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