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寡人許你擇優之權,從我大秦現役兵士裡優中選優,組建起一支五千人的重灌騎兵,寡人給你一年時間,一年後寡人要看到我大秦鐵騎威風凜凜的模樣。”
王翦心頭一跳,接令道:“唯!末將必不負大王所託!”王翦語氣堅決。
旋即他又躬身道:“大王,我大秦能有如此戰力的鐵騎,其功不在王翦,而在南山君。”
“馬鐙、馬鞍、馬蹄鐵是南山君提供,末將訓練鐵騎的方法,也是南山君給的,末將不敢貪功。”
殿上將領們這才想起,當日論戰,料定聯軍會從浦阪突襲秦國也是趙九元率先提到。
趙九元在兵道上的天賦,絕非尋常人可比。
“竟有此事?”渭陽君震驚一瞬,而後在殿中搜尋趙九元的影子:“南山君何在?”
李斯言:“南山君今日以病告假了。”
嬴政眉頭微蹙,語氣中己帶了幾分急切:“竟是病了?為何不報與寡人知曉?”
李斯躬身道:“回大王,南山君只說她歇息幾日便好,不必驚動大王,臣今晨曾去探望,確是無甚大礙,只是……”
他頓了頓,抬眸看了嬴政一眼,聲音低了些許:“只是面色不佳,似是操勞過度所致。”
操勞過度。
嬴政聞言,眼底那一絲憂慮更深了幾分。
先前他多次召趙九元入宮商議政事,每每談到深夜,她不辭辛勞,事無鉅細皆能為他說得通透明白。
她身體本來就不好,自己這是生生把她給累病了。
“既是操勞過度,便好生在家歇著。”呂不韋開口說。
呂不韋此言的意思是,不給趙九元封賞了?
嬴政卻道:“趙九元為我大秦屢立奇功,仲父,寡人慾以趙九元為我秦國……”
呂不韋打斷他道:“大王,趙九元年歲尚小,臣恐頻繁封賞會對其不利,況且其己是我秦國上卿了,大王即便要封賞,還是等她長大些再說吧。”
臣子中也有人出列站隊呂不韋:“大王,臣以為相邦之言有理,趙九元年過十六,還未辦及笄禮,若再升爵位,恐天下人有微詞。”
又有一人道:“大王不若給些珍寶華服?南山君畢竟是女子,愛美之心遠勝男子。”
“是啊大王,不是臣不願大王封賞南山君,實在是她年紀太小了,臣恐責任擔在肩上太多,南山君又身體不好,早早夭折了咋辦?”
嬴政伸出去的手默默收回袖子中。
是啊,阿元己經夠累了。
嬴政最終沒有給趙九元什麼實質性的封賞,而是親自帶著珍寶和夏無且一同前往趙九元府上探病。
李斯也跟了來。
趙九元裹了一層薄薄的棉被,正閉眸躺在院中的老槐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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