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九元掃視群臣,在信君的身後發現了個屁股墩子。
她似笑非笑地靠近建信君:“許久不見,建信君近來可好啊?”
建信君心尖兒一緊,臉上的肌肉幾乎抽搐。
不對,他堂堂七尺男兒,年紀都可做趙九元的爹了,怎能被一小小女子給唬住?
他故作鎮靜,對趙九元道:“代相貴人多忙,平日與本君少見也是正常。”
趙九元一副贊同的模樣:“是啊,本相為大王謀,險些操碎了心,所以大王才有時間整日尋歡作樂。”
“不過,像大王這樣英明神武,又雄才大略的君主,絕非那等不顧國政,貪圖享樂之輩,定是有奸人在背後慫恿,蠱惑並挑撥離間。”
“你說是吧,建信君?”趙九元挑眉看向他。
建信君只覺趙九元臉上的笑愈發陰險。
西周趙臣無不駭然。
春平君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雖說趙九元是秦臣,可這一席話,她的的確確說到了點子上。
但秦人向來狡詐,趙九元身為秦相,雖配了趙國相印,卻終究一心為秦。
春平君不得不思考趙九元此舉的用意。
只怕她面上規勸趙王,實則包藏禍心。
倡後收起一身的輕浮風騷,小心翼翼別過臉去,低眉沉思。
就在剛才,趙九元說出那番話時,她心底猛地升起一股不安來。
這一波莫不是衝著她來的?
她好不容易才坐上趙國的王后之位,她的兒子還沒完全坐穩太子之位,這個時候行差踏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依照趙王對趙九元的愛恨程度,未必不會採納她的諫言。
倡後眼神暗示郭開,郭開此刻正在頭腦風暴,他想不通,趙九元的性子也有如此陰晴不定的時候嗎?
總感覺今日她要吃人!
“那個奸人是誰呢?”趙九元向前兩步,幾乎要貼近建信君。
建信君下意識後仰,整個人砸在了龍陽君的背上。
龍陽君躲無可躲,只好從建信君身後爬出。
“原來是你啊!”趙九元彷彿捉住了目標。
她回過頭笑對趙王道:“龐煖將軍打了勝仗,大王高興,卻也該換個法子慶祝,如此鋪張糜費,實在不妥。”
“龍陽君這個小人,竟敢公然向大王進獻讒言,迷惑大王,真是可恨,臣今日要為大王清君側。”說罷,趙九元抽出髮髻上的銅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龍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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