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鹿肉最是溫補,配上白菜蘿蔔更是極好。
“南山子烤得一手好鹿肉,繚己饞了許久,不知肉何時烤好啊?”尉繚雙眼放光,一雙手跟蒼蠅腿似的搓了搓。
李斯卻皺著眉:“鹿肉肥美,有益中補氣之效,得配上老薑、大棗一塊燉煮,烤著吃,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尉繚哼了一聲:“你這老小子懂個甚?南山子的吃法才是最正經。”
烤架上的肉滋滋冒著油,趙九元用刷子蘸了些醬料,細細地塗抹在烤串上。
可惜沒有孜然粉,否則香飄十里,隔壁的小孩都得饞哭。
想到這裡,她自顧自地笑著搖頭。
再來一聽可樂,幾罐啤酒,那滋味,嘖嘖~
可惜了,二十幾年沒吃過可樂啤酒了。
她的快樂,早就沒了!
鹿肉烤一盤,全給尉繚和李斯造了。
李斯這傢伙,嘴硬,吃鹿肉時又軟了。
趙九元將烤串的工作交給了阿旺,自己則走到懶人椅旁,喝起了蘿蔔白菜湯。
她的活兒都派給嬴淺他們了,自己招的長史,就是招來幹活的。
一盤烤肉吃盡,尉繚又喝了兩大碗蘿蔔湯,壓下鹿肉的燥熱,他抹了嘴說道:“趙王死了,隗丞相想趁此機會攻趙,大王沒表態。”
“我聽聞大王送了一封國書給趙王,趙王是因為看了國書,病上加急,一命嗚呼了。”趙九元有些驚訝。
起初她以為這是個玩笑,趙王脾氣雖暴,但也不至於脆成這樣。
首到她在邯鄲的暗線傳回了真正的訊息,她才相信趙王是被氣死的。
可惜小智還留在邯鄲,否則她還能吃一吃現場的瓜。
“趙王之死,的確令人唏噓。”李斯神情嚴肅:“只怕列國會以此為由,大做文章。”
“廷尉之慮,亦是繚所憂。”尉繚附和說。
“趙王一死,趙國內部的確要亂上一陣子,只是眼下不是攻趙的良機。”趙九元微微搖頭。
“南山子莫不是想等這一季的秋收過後,再行攻趙?”尉繚若有所思。
“誠如廷尉所言,列國定會譴責大王不義,在輿論上,大王不佔理。”趙九元抓起一枚軟柿子,輕輕一掰,汁水便從裂開的縫隙中流淌了出來。
她輕輕咬下一口,甜糯的果肉瞬間在口中化開。
她繼續說道:“若此時秦國再發兵攻趙,列國便有理由合縱攻秦,秦國再想出仁義之師,恐怕難了。”
李斯點頭道:“我正是憂心於此,趙國可打,可新打下來的趙地百姓剛剛靜下來的心,又要亂了。”
“廷尉所言甚是,秦軍戰力強橫,無懼列國,只是某擔心,秦軍從此以後再無挫折,久必成驕兵啊!”尉繚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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