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再被趙九元迫害，它迅速將腦袋埋進了她的衣裳裡。
兩個妙脆角也同步向後折，可愛極了。
趙九元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腦袋瓜子。
院子裡，張良渾身被汗浸溼了，搖搖欲墜。
一旁的扶蘇雙拳向前，與他一起扎著馬步。
扶蘇年紀小，站姿也不甚穩，但臉上那股子倔強的勁兒，叫人看了便心生歡喜。
蓋聶坐在一旁悠哉飲茶，見趙九元來了，起身敬道：“見過女君。”
趙九元只是擺了擺手，“先生無需多禮，本相此來，是想看看這兩個孩子。”
她的眼神落在扶蘇和張良身上。
張良橫了趙九元一眼，一雙拳頭捏地比石頭還硬。
她可是記得的，方才張良都快倒地了，這會兒莫不是腎上腺素飆升了，所以才如此認真？
反觀一旁的扶蘇，越發堅持不住。
蓋聶估摸著這該是扶蘇的極限了，他才六歲，可不能練壞了身子骨。
“停！”
隨著蓋聶一聲，張良腿腳彆扭地首起身，而扶蘇則首接蹦首了。
他撒歡似得跑到趙九元面前，恭敬地向她作揖一禮：“徒兒扶蘇拜見老師！”
嬴淺遞了帕子，趙九元拿過帕子給他擦了擦臉上的汗，又取了乾淨的帕子塞到他的背上，免得他受了涼。
張良頭一回見到如此溫柔的趙九元，他原以為她就是個不近人情的酷吏，沒曾想，她還有似水的一面。
不對啊，威脅他的時候，她不是這樣的啊！
扶蘇是個孩童，他也沒長成成男，怎麼就沒扶蘇的待遇？
張良顯然忘了，他和趙九元籤的不平等條約。
趙九元是可以不拿他當人看的。
而且他叛逆沒禮貌。
趙九元也不喜歡沒禮貌的孩子。
嬴淺遞了張帕子給張良，張良臭著一張臉接過，胡亂擦了擦。
他捏著溼漉漉的帕子，忽然像想到什麼似得，抬頭看了看趙九元。
趙九元正聽扶蘇說起他這幾日的學習情況，並未注意到張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流光。
“扶蘇昨日在學府得了夫子的誇讚，夫子說，扶蘇課業用功，可做蒙學班的表率！”扶蘇單手叉腰，傲嬌地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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