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的日常補給也比列國士卒的補給更充足,當兵的能吃飽飯,甚至還能吃好飯。
別的不說,就說那精鹽,吃了精鹽的秦軍力氣大,行軍作戰效率大大提高。
重灌騎兵更是無人能敵!
如果不是趙九元壓著,依照大王的脾性,恐怕此時早己天下一統。
“傳令,降者免死,歸者給田,凡放下武器者,一律不得殺戮。”
王翦素手一揮,秦軍立刻喊出口號。
暮色降臨,項燕大軍狼狽東撤。
秦軍開始清點數目,打掃戰場。
這次大戰,王翦二十萬大軍損失西萬餘,而楚軍三十萬,戰死約八萬,被俘十萬,潰散逃亡者不計其數,項燕僅率數萬殘部,在昭通等人的拼死護衛下,衝破秦軍右翼包圍,向東往城父方向退去。
王翦沒有連夜追擊,而是就地紮營休整,等待李信、蒙恬大軍匯合。
秦國此次攻楚選的時機極好,楚地地處南方,若是在炎炎夏日,不少北方士卒受不得溼熱,恐要吃上許多苦。
如今正值秋冬交替之時,天氣宜人,秦軍在南方不至於水土不服。
最終兩軍留下部分人駐守防禦,主力合兵二十萬,向城父進發。
壽春己被秦軍攻破,楚王負芻也死了,楚國在明面上己是亡國之態,必須儘快挑選出新的楚王,以穩定楚人之心。
秦楚大戰僥倖未死的昌平君便被推了出來,強行按在了楚王的王座上。
昌平君打死也不穿楚王的華服,只要他一閉眼,腦海中便會立刻浮現出那晚趙九元逼他穿衣裳的模樣。
這衣裳有毒,他穿不得。
是否是楚王不是一身衣裳能夠決定的,只要楚人認可昌平君,他就是楚王。
城父縣府內,昌平君唉聲嘆氣,從未感受過這般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如臨深淵,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的感覺。
他是真的不想做楚王啊。
按照這個勢頭,楚國有沒有前途他還看不出來嗎?
昌平君的眼底逐漸聚起了水光。
他忍不住擔憂,若是王翦大軍攻來,他不幸死於亂箭之下還好,可若是被活捉了,王翦不聽他一面之詞,執意要將他以叛國罪論處……想到這裡,昌平君又是一陣心悸。
殊不知此刻,秦國朝堂己為昌平君之事吵得不可開交了。
早己看不慣羋姓一族在朝堂活躍的秦臣,趁機發難:“大王,昌平君身為我秦國重臣,卻做下叛秦歸楚之事,甚至登位為楚王,實乃大逆之罪,請大王降罪於羋姓。”
“臣附議!”又一臣子站出來,笏板一豎,大聲說道:“此乃叛國之罪,當夷三族。”
也有人覺得此事蹊蹺,為昌平君求情。
“大王,王翦將軍尚未傳回爰書,故不知昌平君是否自願為楚王,還請大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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