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哭了幾日,陳嬰見情況不對勁,便將此事彙報給了相府的門房。
趙九元知曉了,讓陳嬰將孩子送到自己府上來。
項羽見到趙九元,哭咧咧的表情立刻收攏,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他一雙小短腿飛快地跑上前,雙手舉得高高的:“姊姊!姊姊!”
正在探望老師的扶蘇猛地迴轉過身,就見一個球滾了過來。
該死的,趁著他不在,竟敢靠近老師。
扶蘇一把抓住項羽後脖頸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怎奈何一個九歲的娃要提動一個三歲的娃,十分不易,項羽又掙扎得厲害,扶蘇只能將他丟下來。
項羽一落地,雙手叉腰怒視著扶蘇。
“你!竟敢如此對我!”
扶蘇一聽,樂了。
“那又怎樣?你這無禮小人,安敢在此喧鬧,擾了夫子清靜,你擔待得起嗎?不僅如此,你這小兒還對夫子不敬,首呼夫子為姊姊,這是你該叫的嗎?”
扶蘇氣得頭頂生煙,用力地點了點項羽的額頭,將他掀得老遠。
項羽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扶蘇齜牙咧嘴,整個人像小狗似的撲了上去,扒拉住扶蘇的大腿,一口咬下去。
扶蘇吃痛,大叫一聲,要從袖中掏出他飢渴難耐的德磚。
“公子,你們這是在做甚?”阿珍端著一個托盤,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托盤裡盛著一大盤雞蛋糕,甜甜的奶香味幾乎要溢位來了,項羽吸了吸鼻子,哈喇子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浸溼了扶蘇的衣裳。
扶蘇頓時大驚:“你個小狗東西,快點鬆開!”
項羽緊緊地抱住他的大腿不松,“不要,不要!你是個壞人,你欺負我!”
啊啊啊啊!
和我這樣玩是吧,狗崽子,看我不演死你!
扶蘇當即紅了眼,一邊收起德磚一邊抽噎著鼻子告狀:“阿珍姐姐,這個不知哪裡來的小子,咬著我不放,還捶我~”
阿珍看著長得人高馬大的扶蘇,又看了看縮成一團的項羽。
認命的將托盤交給一旁的女侍,然後拿了兩個雞蛋糕,一個遞到扶蘇唇邊,另一個則放到項羽面前。
“好了好了,新烤出來的雞蛋糕,香著呢,吃飽了再鬧去。”阿珍寵溺似的嗔道。
扶蘇雙手捧過糕,瞥了項羽一眼。
哼,算了,看在阿珍姐姐的份上,就不和你這個醜陋的東西計較了。
項羽被糕點的香甜吸引,首接鬆了口,捧著比他巴掌還大的雞蛋糕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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