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被放到了那張墨玉床上，白蘇蘇仰臉看著路修晏，與他四目相對。
恍惚間他有種懷念的感覺，好像他來到這個世界，真的過去了很久很久。
一覺醒來，跨越了五十年。
路修晏靜靜地看著他，幽沉的桃花眼鎖定在他的身上。
指尖點在他的眉心，他輕聲喚道：“蘇、蘇。”
直到現在，他依舊有種不真切感。
白蘇蘇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跟被什麼紮了一下，有點刺痛。
他捉住他的手腕，抿唇一笑，“徒兒在，師尊有何吩咐？”
路修晏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伸出另一隻手撫過他的臉頰，神情有點痴了。
多少次，他在幻境裡看過這張臉。
到最後，都是一場空。
他一次沒能抓住他的手。
白蘇蘇側過臉，像個溫順的狗狗舔了下他的掌心，眯眼笑道：“看來師尊是想驗貨。”
“你想怎麼驗？”他扯開了衣領。
路修晏抿了抿唇，緩緩地收回手，坐在了他的身側。
他伸臂摟住他的腰，倒在了床上。
臉頰貼在一起，鼻尖近乎相抵。
呼吸混雜。
某種曖昧的氣息在發酵。
白蘇蘇不由地舔了下唇，眼睛紅了，他伸手摟住他的後背，正想湊過去在他脖子上咬一口。
耳邊卻聽到路修晏沙啞的聲音。
“睡吧。”
“……”
白蘇蘇默默停住，瞅了他一眼。
老男人閉著眼睛，纖長的羽睫覆在蒼白的面容上，將他往懷裡又摟了摟。
是真的想睡覺。
啊！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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