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這麼大,連一百兩都沒親手摸過,如今竟然要有一萬八千多兩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水靈靈的躺在她空間裡了?
“先不用,還有五兩銀子呢。”
她借給趙盈盈的是西十五兩又不是五十兩,自然是要將剩下的五兩從掌櫃的那兒要回來。
沈微微說著,剛要和周掌櫃要回那五兩銀子,卻瞧見趙盈盈氣沖沖的又走了回來。
“你哪來的錢?從哪兒偷的。”
沈微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趙盈盈猛然想起昨日沈微微在八珍樓胡吃海塞的事兒,又突然想起兄長昨日將傳家寶壓給沈微微的事兒。
此時頓然明白過來,她說呢!沈微微怎麼有錢來這兒買衣服!
肯定是把他們家祖傳的玉佩給賣了!!
天殺的!天殺的!!!
“你說你是不是把我兄長祖傳的玉佩給賣了!!!”
“賣了多少錢?!”趙盈盈咄咄逼人。
“是又如何。”沈微微挑眉看著她,“難不成趙姐姐還想要回去?”
“趙姐姐可別忘了,你還欠我一百五十兩呢~”
沈微微輕輕晃了晃欠條,臉上帶著三分得意,五分暢快,和兩分漫不經心。
“你!!!小人得志!!!”趙盈盈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轉念一想,反正她也不會把這個銀兩還給她,呵,早晚要讓沈微微自討苦吃!
她如此想著,又重新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這破店,她再也不來了!
周掌櫃將五十兩放到了錢匣子裡,這才慢慢悠悠的從賬桌走出來,笑吟吟的看向沈微微。
“沈姑娘,您今日想挑些什麼?
“我來給您掌掌眼,咱們錦繡閣新到了一批杭綢,料子薄軟透氣,正適合春夏交替的時候穿。
“還有幾匹蜀錦,顏色鮮亮,姑娘您膚色白淨,穿蜀錦肯定好看!”
沈微微雙手攏在袖中,看著周掌櫃那張笑成了一朵菊花的臉,心裡跟明鏡似的。
方才她進門時,那副趾高氣昂的嘴臉,如今看她手裡有銀票立馬換了副面孔,活像見了親閨女。
周圍人也有明眼人,瞧著這一幕嗤笑一聲。
“嘖嘖,到底是生意人,這變臉比翻書都快。”
“誰說不是呢,方才還攔著人家不讓摸料子呢,這會兒倒“姑娘您膚色白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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