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偏了偏頭,目光從沈微微額角的血痕上掠過,落到她那隻被攥得發紅的胳膊上,片刻後又收回來,重新落在那為首的漢子臉上。
為首的漢子混不吝的朝著那女子湊近了兩步,涎著臉笑道:
“我說,長得這麼俊的小娘子,要不要跟哥幾個回去喝兩盅?保管比你一個人在外頭……”
話音未畢,只見那女子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沈微微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看清那人是怎麼出的手,就聽見“咔擦”一聲脆響。
那為首漢子的那條伸出來想摸人臉的手腕,以一個古怪的角度折了過去,緊接著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嗷——!!”
那漢子抱著手腕跪倒在地,疼得滿臉漲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下來,嘴裡含含糊糊地罵著:
“你、、你你他爹的,臭娘——”
來人沒有給他繼續罵人的機會。
那女子抬腳,靴尖不輕不重地踢在那漢子的膝彎上,後者便整個人撲倒在地。
臉朝下磕在青石板上,門牙磕掉了一顆,血沫子從嘴角淌出來,嗚嗚咽咽地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剩下兩個地痞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像是見了鬼一樣。
瘦猴地痞最先反應過來,鬆開捂著沈微微嘴的手,轉身想跑。
可腳步剛抬起來,人己經被人揪住了後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然後往旁邊一扔,正好砸在另一個還沒來得及跑的地痞身上。
兩個人滾成一團,在牆根底下疊了羅漢。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
三個地痞,一個趴在地上捂著斷了的手腕哀嚎,兩個疊在一起動彈不得。
巷子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那漢子的哼唧聲和春蘿遠遠跑來帶著哭腔的喊聲:“小姐——小姐——!!”
來人收了手,拍了拍袖口,好像剛剛的交戰髒了他的手一般。
他轉過身來看向沈微微,日光從巷口斜照進來,在他側臉勾出一道利落的輪廓。
眉眼間那抹冷意己經褪了大半,換上了一種淡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溫和。
他朝沈微微走了一步,微微彎腰,朝她伸出一隻手,聲音恢復了方才那種不緊不慢的調子:“站得起來嗎?”
沈微微靠著牆,整個人還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中,剛剛發生了什麼?
實在是太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就應該像“她”這樣!!!!
沈微微眨了眨眼,看著面前這隻伸過來的手,修長白淨,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
和方才揍那三個地痞時簡首是一人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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