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薇替司燼寒脫下外套和領帶後,發現氣氛不對。
本來就臉色不好的男人,身上氣息更冷了。
她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心裡罵罵咧咧。
「手錶。」司燼寒抬起手,聲音冷冽疏離,她今天大機率見過了沈津年,而且聊了離婚的事,沈津年是律師,聊這個很合適。
宋雲薇把外套領帶放好,溫順地為司燼寒摘手錶。
【又怎麼了,我的大少爺~】
【成天心情變幻莫測,更年期來了?】
【這手錶挺好看的,有沒有女款,好喜歡啊啊啊!】
司燼寒看著她轉身安放手錶的背影,眼神幽深。
宋雲薇感覺如芒在背,她回頭看了看司燼寒,有些心虛,「怎麼了?這麼晚了快上去休息吧,要不要泡個澡?我給你放水,加點精油浴鹽,放鬆一下。」
「去吧。」司燼寒聲音沒什麼波瀾。
等到宋雲薇快步上樓後,他撥通了沈津年的電話。
剛才聽到的那些心聲,和沈津年有關。
沈津年很快接了電話,他看到司燼寒的名字時,就猜到了肯定是因為宋雲薇的事。
以前對宋雲薇漠視了三年的男人,這段時間好像不一樣了。
「今天宋雲薇和你聊了什麼?」司燼寒坐在沙發上,聲音低沉緩慢。
「你可以直接問她。」沈津年無奈地答道,「我這邊不太方便告訴你。」
誰讓宋雲薇誇他職業操守高呢?不該說的話,他還是不說了。
司燼寒冷笑一聲,「你什麼時候和她那麼熟了?」
沈津年笑了起來,「你又什麼時候開始在乎她了?阿姨還在給你安排相親,你這個樣,她可要著急了。」
現在很多人都已經得到了風聲,宋雲薇馬上要被掃地出門,下一任司少夫人的位置,不少人虎視眈眈。
不過最近司燼寒對宋雲薇明顯不一樣了。
「她最近有些神經兮兮,如果找你有什麼事,直接聯絡我。」司燼寒無法回答那個問題,他捏了捏眉心,煩亂地掛了電話。
隨後他起身去了陽臺那邊,看著夜景點燃了一支菸。
菸頭閃滅之間,有些思緒跟著起伏。
過了一會兒,司燼寒掐滅了菸頭,轉身上樓。
他先去了宋雲薇的房間,沒有人。
回到自己房間後,在浴室那邊聽到了水聲,走過去一看,宋雲薇正在放熱水,手裡拿著精油和浴鹽調配,那認真的模樣,好像在幹一件什麼了不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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