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謝謝你。」宋雲薇看到白嫻夢走了,誠心向司燼寒道謝。
可司燼寒的眸色很冷很冷,帶著陌生的審視,他盯著宋雲薇,目光令人不寒而慄。
「怎麼了?」宋雲薇被盯得心裡發毛,她小心翼翼地問。
該不會是他也認為戒指是她偷的,剛才只是家醜不外揚,等著關起門來算帳吧?
算帳也行,正好離了騰位置。
司燼寒似乎想要看穿宋雲薇的靈魂,他這段時間被吸引,是因為她的靈魂變了,他被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女人吸引著。
可那個女人,套著宋雲薇的皮囊。
他現在揭穿她,是應該把她趕出去,並且把這件事告訴宋家人,還是繼續留在身邊當做生活裡的一點樂趣?
她來自哪裡?本來是誰?還有她心心念唸的江弈丞,可能也來自她那個地方,所以查不到。
這些想法串聯在一起,司燼寒不得不用另一種眼光,來審視眼前的女人。
他的妻子被人奪舍了,相當於是死了。
取而代之的另一個靈魂,預判了妻子未來會發生的事,這太離奇了。
「我臉上有東西嗎?你說句話。」宋雲薇真的有點頂不住那個眼神,好像下地獄了,在等著判官查生死簿。
司燼寒最終沒有說什麼,宋雲薇如果已經死了,他無法讓死人復活,更沒有辦法把這個陌生的靈魂驅趕走。
理智告訴他應該離婚,和一個被奪舍的人天天朝夕相處,跟拍鬼片一樣。
可另一種聲音又在說服他,別把宋雲薇趕走。
「宋雲薇,你變了很多。」司燼寒終於開口了,說得高深莫測,「變得我不認識了,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宋雲薇心驚肉跳,她的眼神有點躲閃,解釋道,「王媽也這麼說過,我只是覺得以前過得太壓抑了,人總是會變的,很正常。」
她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只是一個附在宋雲薇身上的魂魄,佔用了人家的身體和身份,而且還是穿書的,肯定會被拉去研究。
「嗯。」司燼寒此時的心情同樣煩躁,他不想和宋雲薇多說,需要空間理清思緒。
他往樓上走去,沒走兩步又返回來,把那枚戒指遞給宋雲薇,「收好。」
「我不要!」宋雲薇看到那枚戒指都怕了。
「收起來,不要戴就行。」司燼寒有些強勢地把戒指塞進她手裡,隨後離開。
王媽看著這一幕,心裡愧疚難安,她走到宋雲薇面前,「少夫人,請把我辭退吧。」
宋雲薇怔了怔,「為什麼?」
「那枚戒指,是夫人交代我放在您枕頭下面的,雖然——」王媽說到一半停下,又繼續說,「對不起,我辭職。」
一邊的另一個保姆李嫂有些心虛地轉身就走。
王媽本想把戒指放在枕頭下,可她下不了手,腦海裡是少夫人對她的好,以及平時隨和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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