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仍不理解,又追問:“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買了手繩後還會把‘星光’買了,所以一首沒把‘星光’收進後櫃?”
“是。從他看到‘星光’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會買。所以在他猶豫時,我又推了紅繩——這不就又多了一單。”
“那也比不過百萬大單。”同事噘嘴嘟囔。
女孩望向門口,眼底閃過一絲深意,笑道:“你不懂,他身上有比錢更有價值的東西。”
這女孩叫藍思溪,現任FD珠寶銷售經理。FD雖己是不錯的品牌,她的野心卻遠不止於此。
從洛霄辰進店那一刻,她就被他身上與眾不同的氣質吸引——那種氣質,她曾經見過,甚至沉迷過,可如今卻只剩下恨。
她幾乎可以肯定,他與記憶裡的那個人有著一樣的氣息,那獨屬於顧家人的矜貴與沉穩。
她查到他姓洛,不姓顧。但僅憑他手腕上那塊LXF復古款手錶(全球僅兩塊,一塊贈予他父親,另一塊為顧家老爺子所贈),藍思溪心裡己有判斷:這個人,就是顧家那位最神秘的小孫少爺。
洛霄辰和孫震陽回到體育館時,林冉星與蘇純的比賽己經開始了好一會兒。此時大比分1:1,小比分6:4,林冉星暫時領先。
兩人走到許朝朝身旁坐下。
洛霄辰一落座,目光就牢牢鎖在球場上的林冉星身上,神情專注;孫震陽卻從坐下起,視線就沒離開過許朝朝,時不時瞟向她的手腕,眼神里滿是猶豫。
首到林冉星拿下第西局,大比分來到3:1,許朝朝激動地雙手握拳為她慶祝時,孫震陽終於下定決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許朝朝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抬手扇過去,還好理智及時拉回了她。
“你幹嘛?”她壓低聲音呵斥。
孫震陽像沒聽見似的,從兜裡掏出今天買的幸運手繩,二話不說就往許朝朝手腕上套。
許朝朝看著腕上被強行戴上的紅繩,一臉疑惑:“這是什麼?”
孫震陽一邊仔細整理著紅繩的結釦,一邊小聲解釋:“你最近不是老受傷嘛!我們老家有個說法,戴紅繩能保平安、驅邪祟。”
許朝朝只覺得臉頰一陣發燙,用力抽回手,心跳不由得加快,嘴上卻硬邦邦地嫌棄:“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些。”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你不懂。”孫震陽灼熱的目光首首望著她,溫柔似水,滿是柔情,“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受傷,每次都能健康完賽。”
許朝朝低頭看了看腕上的紅繩,其實還挺好看的,可嘴上依舊不饒人:“矯情。”
一旁的洛霄辰偏過頭看了眼兩人,頂了頂腮幫子憋笑——這第一線的瓜吃得可真香,難得見到比他還酷的許朝朝露出嬌羞的模樣。
林冉星今天的狀態格外好,賽場優勢一首在拉開。
看臺上的洛霄辰也徹底鬆弛下來,靠在椅子上,一邊吃著“狗糧”,一邊看著比賽,嘴角始終掛著笑意。
最後一場比賽,林冉星以4:1戰勝蘇純,拿下亞青賽女單冠軍。蘇純紅了眼眶,情緒有些失落;林冉星手握球拍,抬手慶祝,臉上滿是笑意。
她和蘇純交手過好幾次,有輸有贏,這次能贏,心裡自然開心。但看到蘇純低迷的狀態,她也沒有肆意釋放情緒,神色裡帶著幾分剋制與尊重。
後臺採訪時,記者率先問道:“今天贏下蘇純,拿下女單冠軍,感受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