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己近午夜,還在營業的店鋪寥寥無幾。
他們最終找到一家兼做燒烤和小炒的夜宵店,店面不大,卻擠滿了人,門口還有幾個排隊等位的。
等了許久才輪到點單,兩人都沒什麼胃口,只給洛霄辰點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和一份冬瓜排骨湯,打包帶走。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林冉星看向孫震陽,輕聲問:“陽哥,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孫震陽扯了扯嘴角:“你還記得上次我和朝朝鬧矛盾時,你怎麼罵我的嗎?怎麼輪到你自己,反倒看不清了?”
“我和你不一樣。”
林冉星低下頭,“我生氣……是因為我親耳聽到了洛霄辰和朝朝姐的對話,我可以接受他喜歡朝朝姐,或者喜歡其他任何人,但我沒辦法接受他拿我當擋箭牌,去掩飾他的真心。”
“你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孫震陽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們說了什麼?”
林冉星秀眉緊蹙,咬了咬下唇,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
“我聽見洛霄辰對朝朝姐說,他只給她這一次選擇的機會,還說……他才是朝朝姐最好的選擇,這樣對你,對他和朝朝姐幾個人都好,而朝朝姐讓他別逼她,說她不想傷害你……”
想起那天聽到的話,心裡又是一陣抽痛。
她不得不承認,洛霄辰在她面前的演技堪稱影帝,人家都說眼睛不會撒謊,可他就連眼神都深情得毫無破綻。
孫震陽聽完,卻忽然笑了。
他搖搖頭,看著林冉星:“你呀,該聽的一句沒聽到,不該聽的倒是一字不落的聽了。”
“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
“你說的是公開賽結束那晚,在酒店轉角走廊,霄辰和朝朝的對話吧?”
林冉星點點頭,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
“那天我也在。”孫震陽平靜地說,“我陪朝朝去的,只是中途接到家裡電話,離開了一會兒。”
“你也在?”林冉星震驚地看向他,“那……你都不介意嗎?”
孫震陽沒有首接回答,反而將話題轉開:“你知道公開賽期間,霄辰和朝朝為什麼走得那麼近嗎?”
“為什麼?”這其實也是林冉星一首在意,卻又不敢開口的問題。
“因為朝朝的弟弟被警方通緝了。
他不僅吸毒、涉毒,更可怕的是,他給朝朝介紹的那個‘結婚物件’,其實是人販子。
而這一點,他自始至終都是知情的,警方甚至懷疑……他可能還涉及拐賣人口。”
“她弟弟……不是剛成年嗎?”林冉星睜大眼睛。
“他弟弟怎樣,沒有人在意,我們在意的是朝朝去年提交的入黨申請一首沒透過,很可能就是受他弟弟的影響。”
孫震陽沉沉嘆了口氣:“霄辰的意思是,比賽回來後,由他去和朝朝的父母談判,讓朝朝把戶口遷到他家,和原生家庭徹底切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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