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霄辰望著杯中的酒,眉頭擰起,語氣帶著幾分執拗:“哥,我真不能喝,家裡管得嚴。”
秦雨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逼人的威脅:“怎麼,不給我面子?咱們一個隊長大的,我從小看著你長大,這點情面都不肯給?”
“我……”洛霄辰的神色也淡了下去,褪去了先前的溫和客套,語氣堅定,“真不行。”
“幹什麼呢?”
龍嘯剛從洗手間回來,一眼撞見這劍拔弩張的場面。
他緩步走近,目光落在洛霄辰面前的酒杯上,眉峰驟然一沉:“小孩子喝什麼酒?未成年人禁酒,隊裡的規矩忘了?”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秦雨,語氣裹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秦雨,他年紀小不懂事,你當哥哥的也跟著胡鬧?回頭我連你一起罰。”
話落,龍嘯隨手拿走那杯啤酒,重新給洛霄辰倒滿果汁,沉聲道:“注意分寸,別再跟著瞎鬧,聽到沒?”
這話明著是叮囑洛霄辰,在場所有人卻都聽得明白,是在敲打秦雨,又刻意給他留了體面。
洛霄辰心領神會,立刻起身,態度恭敬又謙卑:“知道了嘯哥,不會有下次了。”
一旁的秦雨噤聲低頭,不敢有半分反駁。
龍嘯在國家隊與京隊的地位舉足輕重,手握絕對話語權,這場敬酒鬧劇只能就此作罷。
他心有不甘,卻只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悻悻坐回原位,看向洛霄辰的眼神里,悄然埋下了怨毒的種子。
其實何止是一杯酒的過節,說到底,是心底翻湧了許久的不平衡。
洛霄辰比他晚進國家隊,可他至今連大賽參賽資格都摸不到,始終只是一個陪練,洛霄辰卻年紀輕輕就摘得世界冠軍的榮耀。
憑什麼?
洛霄辰家境優渥,一入京隊就被教練引薦給龍嘯,那位傳奇選手每次歸隊,都會專門抽時間給他開小課。
等洛霄辰進了國家隊,龍嘯更是處處帶著他——能跟在龍嘯這樣的大神身邊,遠比擁有頂尖教練還要珍貴。
同樣是京隊出來的隊員,所有的偏愛與資源,卻從來沒有偏向過他一分。
宴會依舊熱鬧,秦雨越想越氣,恨不得將手中酒杯給捏碎。
就在這時,蘇純緩步朝他走了過來。
她顯然喝了不少酒,臉頰暈著一層淺紅,暖黃燈光下,眼眸微醺迷離,周身裹著幾分醉人的柔媚。
秦雨覬覦蘇純己久,此刻見她主動走近,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吞嚥了一下口水,喉結滾動,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蘇純在他身邊站定,聲音輕軟得像羽毛:“雨哥,怎麼一個人坐著,看起來不太開心?”
一句輕飄飄的關心,瞬間勾得秦雨心底的邪念翻湧上來。
蘇純微微俯身,湊近了些,語氣帶著幾分酒後的嬌軟:“到底怎麼啦?”
那又蘇又軟的嗓音,讓秦雨幾乎把持不住。
他強壓下心底的雜念,冷聲道:“剛才給人敬酒,人家不給面子,反倒讓我被龍隊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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