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倉促地、一把將我抱了起來,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點急促地將我放在了床鋪上。
隨後徑直轉身去了衛生間。
我陷在柔軟的枕頭裡,愣愣地看著他。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04
我猛地把自己埋進枕頭裡,臉頰發紅發燙,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
那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
心裡像炸開了一簇簇小小的、噼裡啪啦的煙花,炸得我頭暈目眩,又甜得發齁。
我在床上無聲地翻滾,用被子裹住自己,腿在空中胡亂蹬了好幾下,才勉強壓下那股幾乎要衝出喉嚨的尖叫。
等一下!
一個更大膽、更讓人心臟狂跳的念頭破土而出。
他那一大包的......那個東西。
難道......是專門為了我準備的?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再也按不回去。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千層浪。
哎呀!蔣敘敘——你這個......多難為情啊!
我把自己更深地埋進被子,腳趾都蜷縮起來,可心跳聲卻大得在耳膜裡咚咚擂鼓。
這一夜,註定無眠。
第二天早八一結束,我就把蔣敘拉到無人角落。
真不是我自戀。
昨晚蔣敘從衛生間出來,破天荒地沒有學習,而是徑直爬上了床鋪,背對著我躺下。
我偷偷探頭看過他幾次,每一次,都恰好撞上他同樣在黑暗中看過來的視線。
可一觸及我的目光,他又會立刻轉開。
絕對有問題。
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我攥著揹包帶的指尖發緊,心臟狂跳:「蔣敘,你、你包裡的那東西......」
「什麼東西?」
幾乎是話音剛落的瞬間,蔣敘就猛地出聲打斷了我。
他的語調比平時高了一絲,甚至帶上了一點罕見的、欲蓋彌彰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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