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我的。
眼底殘留的戾氣早已被笑意取代,語氣是十足的無可奈何。
「你個小色鬼。安慰人是這麼安慰的?」
「你還罵我色鬼?」
我被他蹭得癢,一邊躲一邊不服氣地瞪回去,舊賬翻得理直氣壯:
「那你說說,你那包裡滿滿的 T,又是怎麼回事?嗯?」
我學著他剛才審問我的語氣,尾音上揚,手指甚至戳了戳他結實的手臂肌肉:
「蔣大學霸,解釋解釋?準備得這麼充分,是打算對誰用啊?什麼時候買的?嗯?」
蔣敘被我連環逼問,非但沒慌,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抓住我戳來戳去的手指,放到唇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指尖。
目光鎖著我。
「那是我買來......」他故意停頓,眼裡的戲謔快要藏不住,「對你用的。」
「你身體不好,又怕嚇著你。」
「每次......想的時候就買一包放那,我想總有一天會用上的。」
「你看,這不是用上了嗎?」
我臉頰泛紅,抿著唇,眼睫低垂,盯著他近在咫尺的、微微起伏的?膛,沒說話。
但是心裡又甜又漲。
10
自從捅破那層窗戶紙,我和蔣敘算是徹底黏糊上了。
不,準確說,是蔣敘徹底不知收斂了。
偷偷牽手,半夜爬床,最離譜的是週五晚上,剛下課,書包都還沒放回宿舍,他就拉著我直奔學校後街那家酒店,連流程都熟門熟路了。
又一次從雲端跌落。
我癱在酒店凌亂的床上,看著天花板,氣若游絲,發出了靈魂拷問:
「蔣敘......你天天這樣,晝夜不分,縱慾過度......真的不會......腎虛嗎?」
壓在我身上的蔣敘動作一頓。
隨即,我聽到他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被氣笑的:「呵。
」
他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