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不僅坐實了我“戀愛腦當保姆”,還扣上一頂“被金主包養做舔狗”的髒帽子。
導播臺前,工作狂導演樂得合不攏嘴,瘋狂指示攝像把鏡頭貼到我臉上。
此刻,中場休息室裡。
我和身旁坐著的親弟弟蘇見遠對視了一眼。
姐弟倆二臉懵逼。
影片裡那個臉色冰冷、連正眼都不看鏡頭一眼的年輕男人,根本不是什麼金主或野男人。
那是我這三年砸盡積蓄、從素人堆裡挑出來的“零號”男團隊長!
那天高強度訓練十二個小時,隊長舊傷復發,腳踝腫得像個饅頭。
我作為公司老闆兼製作人,單膝跪地是在用冰袋給他做緊急冷敷,順便幫他繫緊繃帶固定。
至於洗襪子和轉賬,那是男團宿舍的日常開銷與訓練營運營費!
宋瑤斷章取義截了這幾秒,硬生生編出一齣“影后做保姆倒貼”的大戲。
“操!”
蘇見遠臉色鐵青,把手裡的礦泉水瓶捏得嘎吱作響。
他順手拉過隨身帶的平板電腦,修長結實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螢幕上瞬間劃過一行行令人眼花繚亂的複雜程式碼。
“這綠茶婊當替身時模仿你,現在靠潑髒水吸你的血。”
蘇見遠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邪笑。
“我現在就入侵她的手機和雲盤,把她那些爛事全部發到全網大屏上!”
作為全球頂尖駭客,只要他想,三秒鐘就能讓宋瑤名譽掃地。
可就在他準備按下載入鍵的瞬間。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伸過來,輕巧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我神色自若,甚至順手端起一旁的花茶抿了一口。
“姐,你攔我幹什麼?!”
蘇見遠扭過頭,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別急。”
我放下茶杯,眼尾微微挑起,掠過一絲冰冷而玩味的笑意。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我按緊了他的手腕,輕聲開口:
”。高多跳能還瑤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