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的是她們。”
小嶼看了很久，突然把臉埋進被子。
“可我還是害怕你。”
這句話比外面所有罵聲都疼。
我沒有強行抱他。
只把手放在被子外面。
“應該的。”
“爸爸會等。”
三天後，警方公佈了初步調查結果。
周妍寧公司的裝置被全部查封。
她手機裡還存著十幾份未完成的兒童冒險拍攝計劃。
最小的孩子只有五歲。
小劉交出了客戶名單和轉賬記錄。
那些曾經高價購買珍稀鳥類座標的人，一個接一個被調查。
攝影協會恢復了我的會員資格。
救援協會卻沒有讓我復職。
賀嵐把處理結果交給我。
“你當時判斷孩子有保護繩，所以沒有立即介入。”
“法律責任還要繼續調查。”
“但從救援規範上說，你確實錯了。”
我接過通知。
“我接受。”
她嘆了口氣。
“後悔嗎？”
我隔著病房玻璃看向小嶼。
“後悔。”
“但不是後悔拍下那些照片。”
“是後悔讓他替大人付了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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