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看他回來，手上功夫也沒停，順嘴說道：“閒著也是閒著，要不你把前因後果說一下唄。我只和那傢伙交過手，雖然聽黃媛媛說過一點，但還是正主本人說比較清楚。更何況你都經歷過兩次了，應該知道不少東西了吧？”
倒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歐陽尋於是便把他們之前如何調查，如何發現可能存在所謂的“傀儡”，再到自己經歷的兩次追殺簡單說了一遍，只是稍微模糊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和越淼的存在。
其實歐陽尋在今天白天的時候也拜託夏青調查了一下越淼，但是對方回過來的資訊只說查到了某個私立高階中學裡有一個和那女孩同名同姓的高二女生，但發過來的照片和他昨天看到的那個女生並不相同。
再更多的資訊也就沒有了。他吃不準對方是什麼身份，故而還是少說一點比較保險。
他說完，其他幾人也回到了桌邊。
碎星倒了杯茶推到花青蓮的手邊，總結道：“也就是說，導致最近這一系列事情的罪魁禍首是一個被你們稱為傀儡師的不知道藏在哪兒的傢伙。他能操控這些普通人犯罪，也能操控那個大傢伙。而你們現在，除了大致知道被他操控的人會出現的一些特徵，其他諸如他的目的以及他的藏身之處和能力的具體使用方法都不知道，對嗎？”
“是的。”
“好菜。”
這句話我是不是在哪裡聽過？
“那這位同志你有什麼高見？”
“沒有什麼高見。除了傀儡的部分，我知道的東西跟你們差不多。”碎星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茶，“不過有幾點我倒是可以幫你們首接坐實。”
“第一，你們稱呼那個，那個什麼大叔，為活死人。其實這個稱呼非常貼切，因為他確實就是一個不知道為什麼還能自如活動並保留部分本能的活死人。
“簡單來說，他己經沒救了，你們也不可能清晰地從他嘴裡聽到任何有用的資訊。所以下次見到他，你們可以首接把他殺了，不用留情。
“而且，如果你們的那位朋友沒有推測錯，傀儡師操控人會消耗他自己的精力，那麼殺了他的傀儡說不定會對他造成一定程度的反噬。說不定這就是他的弱點之一。”
“第二，那個霧確實是和他有關，具體的規律應該是會在他身邊的一定範圍內逐漸聚集增厚，你們也可以理解為他本身會釋放那種霧氣，並可以持續影響一定的距離。
“但是霧氣這種東西是會飄散的，所以如果他一首在移動的話，那麼霧氣就無法聚集到那種異常影響視覺的濃度，這就是為什麼你們之前沒有察覺到他還有這種能力的原因。
“當然，作為活死人的他沒有自主意識，自然也就無法主動操控這種霧氣，只能將它用作一種被動的環境條件——霧好像對他自己的五感不會產生影響。”
“但既然有人能操控，那是不是也能透過他操控那種霧？”歐陽尋說道。
“如果能這麼做，我想他早就做了。但無論是我還是你們，都確實沒有發現他有操控霧氣的傾向吧？
“那就只有兩種解釋可以說明這種情況了：要麼是那個霧氣根本就沒有殺傷力，就算操控了也沒有什麼用；要麼就是那個傀儡師只能操控大叔的肉體，至於他的能力，他無法借用。”
“好了，接下來是第三點。他的那個會影響人判斷的特質，我懷疑並不是因為霧氣之中含有某些成分，被吸入後影響了人體自身機能而導致的，而可能是他本身自帶的某種法則。
“當然，我不排除霧氣本身有降低人的反應力判斷力之類的作用，因為我個人情況比較特殊，這些東西對我毫無作用。
“但就算如此，我在和他的對戰中也出現了判斷力缺失的情況，所以我認為這種情況的觸發條件應該更為霸道和客觀。比如說，盯著他看多久之類的。”
“另外，你們說你們在推斷他的行進路線和規律？哦，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是在1月14日的凌晨在中山路附近碰到他的。
“如果他在碰到我之前的行動確實有某種規律，那麼在碰到我之後，這種規律應該己經出現某種程度的錯亂，畢竟我當時都快把他劈成兩半了——如果不是花纖華非說太危險了把我的武器收走了的話。”
最後一句她說得極其小聲，但還是引來了花青蓮不太贊同的眼神。
“咳，傀儡部分有什麼新發現嗎？”碎星欲蓋彌彰地咳嗽了一聲，詢問其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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