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只要再被反殺三次,就能拿到一千萬?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系統,下一輪任務什麼時候釋出?”
“正在為您生成新任務,請稍候……”
我攥緊書包帶,看著走廊盡頭林依依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妙的衝動。
林依依,你等著,我再接再厲,爭取早日財務自由。
我要靠你吃飯了!
“蘇晚,你到底圖什麼?”
林依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轉過頭,看到她就站在教室門口,手裡拿著一瓶水,正歪著頭看我。
天台上風很大,吹得她的馬尾辮左右搖晃。夕陽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水泥地面上。
我靠在欄杆上,撇撇嘴:“圖錢啊。”
“錢?”林依依走到我身邊,“你缺錢?”
“缺啊。”我說得理所當然,“誰不缺錢?”
“你家不是很有錢嗎?別墅都好幾棟。”
“那是原主的。”我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那是家裡的錢,又不是我的。我想自己賺點零花錢。”
林依依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
“蘇晚,你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剛開始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討厭我,後來發現你每次使壞都故意留破綻,我就知道不對勁了。”
“哪有故意留破綻?”我嘴硬,“我那是不小心。”
“不小心?”林依依挑了挑眉,“第一次潑奶茶,你明明可以從背後首接潑上去的,偏偏要繞到我側面,還喊了我一聲。你這不是故意讓我躲開是什麼?”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說得對。
我那次確實喊了她一聲,說不清是怕真的潑到她,還是潛意識裡就想讓她躲開。
“第二次往我書包裡塞校牌,明明可以等下課以後再放的,卻偏偏挑課間操的時候動的手。”林依依繼續說,“監控的死角是沒錯,但你自己沒發現嗎?那個位置正好對著天台的窗戶,陸琛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
我:“……”
“還有今天這一場。”林依依彎下腰,撐著膝蓋看著我,“你指控我偷校牌的時候,聲音都帶著顫,眼眶紅紅的,一看就知道是在演戲。”
我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以你知道我在演戲?”我沒好氣地問。
“當然知道。”林依依首起身,“我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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