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棠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她知道姜攸寧厲害，可沒想到能厲害成這樣。
裴雲舒還有一個地方沒想明白，“小寧兒，這蘇晚棠柔柔弱弱的，同樣落入冷泉，夢影和暗一都還沒緩過來，為何她像沒事一樣？”
夢影和暗一被拉出水面後，整個人都冰得發白，嘴唇發紫，現在兩人都還坐在一旁打坐，用內力逼出體內寒氣。
兩個經過嚴格訓練的暗衛都受不住冷泉的寒意，這蘇晚棠為何會沒事？
至於姜攸寧沒事，裴雲舒已自動代入我的小寧兒就是牛，肯定是事先吃了啥靈丹妙藥，不用擔心。
“她應是事先吃了能抵抗冷泉水的藥物。”
“那她為何認定你一定會下水？”
“這就要問她了。”
姜攸寧內心是猜到了什麼，可她還要蘇晚棠證實。
所有人看向蘇晚棠，蘇晚棠眼裡已沒有了最初的自得，全是驚恐，“不不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蘇晚棠想不明白，明明計劃好了，為何一切都和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反正人也跑不了，姜攸寧暫時沒管蘇晚棠，轉身走到立櫃旁。
立櫃裡面全是水，藉著夜明珠和火摺子的亮光，確實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暗五走上前，“王妃，我把它砸開吧。”
姜攸寧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她圍著立櫃轉著。
下一瞬，姜攸寧像是看到什麼，眼神一變，聲音驟然急促，“快！把立櫃給我砸開！快！”
所有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聽出了王妃聲音裡帶上了顫抖。
刀、劍全往琉璃櫃角砍去。
這個琉璃櫃顯然沒有之前那個厚重，砸起來也容易些。
看到櫃子出現裂紋，姜攸寧喊道：“都離遠一些！”
說完，她拉著裴雲舒退到一旁。
嘭！
琉璃櫃炸開。
立櫃裡的水衝破琉璃，衝了出來。
洞裡瞬間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腥甜味，像鮮血的味道夾雜了玫瑰花的香味，談不上臭，但也不好聞。
隨著水衝破琉璃櫃，一個人也從琉璃櫃裡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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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師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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