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這可是禁藥。”他看著漣音，臉上表情變得嚴肅。
“我知道。”漣音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神情有幾分落寞，“可是汐汐現在跑到人類社會去了，我得去一趟……”
“現在鮫人族都指望著您呢，這裡更需要您。”墨硯提醒，“您要慎重！”
“可我也是一個母親。”漣音胸口起伏，情緒有些激動，眼眶都有些紅了。
“這裡有蒼礁，有你，還有其他西位長老，”漣音急切道，“我相信你們能把事情處理好，可是汐汐……”
她的眼淚又要下來了，“汐汐他在那個危險的世界裡，什麼都沒有！”
“他有他的父親。”墨硯輕聲提醒，“人類還是很看重自己的血脈親緣的。念汐少爺現在跟他的父親在一起，暫時不會有危險……”
“你也說了，只是暫時。”漣音打斷他，“他也只是一個孩子，隨時都有可能露出魚尾，到時候……”
她不敢往下想，轉過頭來看著墨硯，“念汐也會是將來鮫人國的王，他的安危很重要！”
墨硯沉吟片刻，“服了退鱗散，上岸的那三天都不能說話，即便是您上了岸，您又怎麼跟那個人類男性溝通呢？”
漣音怔住，這個問題她當然也想過。
不過，人類不是也有啞巴嗎？人類世界的啞巴，難道就不能生活了？
“我可以用其他溝通方式，比如平板，手機，寫字。”
溝通不一定要用說話的，漣音腦海中電光石火地閃過六年前的那三天。
那三天在海島上，她和那個人類男性一句話都沒有說，但他的意思，她都懂。
她的意思，他也好像都懂。
“念汐也會替我說的！”漣音補充。
墨硯擔憂地看著她，看了好幾秒，才移開目光，“好吧！那我就去問問看。退鱗散只有海巫師會研製，以前不是那麼難弄，現在有了結界……”
海巫師是沒有住在結界裡的。
他們習慣了散居，做著一些奇怪的事，有些……還是非法的。
“去搞吧！不管什麼代價！”漣音嘆息一聲，揮手，“越快越好。”
“是，公主殿下！”墨硯退著出去了。
漣音跌坐回椅子，她只感到身心疲憊。
這種緊繃繃的日子，要過到什麼時候？
也許不需要多久……
如果拿不到那3.7億，結界也只不過是推遲幾天就會完全裂掉。
那些可惡的暗鮫，一首都在搞破壞。
所以，這一趟去人類社會，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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