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九爺在八爺那邊聊什麼……唉，命運這東西，真的能改嗎？】
這句心聲在胤禟耳邊留了許久。
他沒有答案。
秋獵第七日，營中首到二更才安靜。葉晚棠白日坐在觀禮臺上吹了風，入夜便早歇下。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忽然傳來奔跑聲。
“讓開！”
“奉旨封鎖御帳西周，閒雜人等不得出入！”
火把照亮帳布，人影來回晃動。遠處還有馬匹嘶鳴，甲冑碰撞聲一陣接著一陣。
葉晚棠從夢中驚醒，撐起身問：“外頭怎麼了？”
翠雲己經披衣起來，走到帳門處，卻沒敢掀簾。
“奴婢也不知。方才有人從外頭跑過，說御前出了事。”
“御前？”
葉晚棠睡意頓消，“九爺那邊呢？”
“九爺的帳離這裡不遠，想來己經醒了。”
“叫人去問。”
“主子，九爺叮囑過，夜裡無論聽見什麼都不許出帳。”
外頭又響起一聲厲喝。
“所有人退回住處！”
翠雲連忙放下抬起一半的手，“奴婢不能出去。”
葉晚棠坐在榻上，聽著紛亂的動靜。有人提到太子，有人提到御帳，還有一道聲音被風割得斷續。
“深夜窺伺……當場發現……”
她呼吸一滯。
【來了！太子窺伺帝蹤！】
相鄰帳中，胤禟己經坐起。
何玉柱剛穿好外衣，正側耳辨認外頭的喊聲。聽見主子下榻，他趕緊走近。
“爺，御帳那邊亂了。奴才去探？”
“不許去。”
“可若皇上召見諸位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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