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保護期懂不懂？”
金紅色的光從他拳縫裡炸開。
不是火。
也不穩。
光屑亂衝，像一把沒收好的碎刀，硬生生撞上虛的面具。
轟。
虛被打得後退半步。
半步。
但周圍的碎木全飛了。
晚人幾乎同時抬手。
銀白細線從他指尖彈出，細得快看不見。它們纏上飛濺的木片，把最危險的幾塊拽偏。
一塊尖木擦著晚人手背飛過，割出血線。
晚人沒退。
林野被反震掀翻，後背砸在牆上。
他眼前發黑。
“打中了嗎？”
晚人跨過去扶他。
“打中了。”
林野喘著氣。
“效果呢？”
晚人看向前方。
虛的面具裂開一條縫。
不深。
但裂了。
林野笑了。
“可以。”
“破防了。”
下一刻，遠處傳來急促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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