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那邊的木樁只剩一排黑影。
她在真央還沒待多久。
兔子筆記才畫了幾頁。
晴野的站姿還沒糾正完。
戀次的腳步還壓線。
雛森和晚人的鬼道練習還沒比完。
吉良的記錄冊還沒寫到畢業。
可現在有人說，路要換了。
露琪亞低聲道。
“我不知道。”
這才是真話。
不是要去。
也不是不去。
是不知道。
她被突然遞到一個選擇前，連害怕都來不及擺正。
晴野沒有說話。
晚人也沒有。
雛森眼眶紅了，卻把話咽回去。
戀次看著露琪亞。
他的喉結動了動。
那張總是不服氣的臉，此刻難看得要命。
晴野以為他會說別去。
她甚至己經準備攔他。
可戀次只是站了很久。
很久之後，他開口。
“去吧。”
露琪亞猛地看他。
晴野也轉頭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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